“上次从西域采买的奢香，听闻用之能健，公拒不接受，不是说不用香的吗?”

明野平淡：“路过一位姑娘时，偶然沾染了些。”

那人挠了挠：“这也沾染了太多了，不会是正撞了个满怀吧。”

明野偏过，轻声叫他的名字：“周照清。”

周照清知他的脾，冷淡寡言，但绝不是宽容仁慈，也不敢再多嘴多，拱了拱手，：“掌柜的让我来的。”

明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，等他接着说去。

他想到那方帕。其实并未随携带，帕上的香气也不会留存这么久，早已消失殆尽。但明野曾碰过几次，对于官灵的人而言，便是很容易发现的踪迹。

容见也是那样。

别人随意喂的，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，还吃的很开心;洗个帕，都能诸多意外;说谎永远磕磕绊绊，连威胁人的话都讲得很蹩脚。

在他过去的人生中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——天真、愚笨、气、笨拙，不适合廷，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。

太不聪明，行差踏错，好像随时都会因为错什么而死掉。

明野通过观察得结论，容见是那么脆弱、容易消失，但会留痕迹的存在。

他很少会这么评价一个人，不是以客观的有用或无用作为评判标准。有价值就使用，无价值就丢开，阻碍的就除去。

容见不太一样，他只是让明野到新奇，也在明野重新来过的无趣人生中留一不不浅的印迹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“不不浅”“死掉”，上安排笨见见开始倒霉(。

秘药

夜已，晚风正凉。这间屋狭小破败，四漏风，隔音也极差，醉后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
很难想象，明野就在这里住了十年之久。

周照清充耳不闻，讲到要事时也正经了起来，他低声：“掌柜托我给您带个消息，说是太后有个侄孙，已经乘船行至金陵，再过不久，就要到望京了。”

明野应了一声，搁手中的《玉烛宝典》，起拨了拨灯芯，火光骤然变亮。

周照清琢磨着说：“他这次来，如无意外，是为了那位公主吧。”

一对适龄的表亲兄妹，千里迢迢携礼而来，猜也能猜得来为了什么。

明野翻了页书，似乎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
周照清拿一份线装册，很薄的一本，递到桌上：“那位的家世来历，掌柜得急，还在查，公先凑合看吧。”

明野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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