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乔姜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那张弹簧床上，眉很轻地挑起，“没跟女人在这过？”晏钊神陡地发沉，他一沉默，乔姜就知答案。甚至能猜想到，他一定是和那个叫荣燕的女人在这张床上睡过。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，来电铃声把剩余不多的旖旎氛围搅散，乔姜看了来电，金兰打来的，应该是在外面没找到她。她动接听，说了句：“上过来。”手里的梨太大了，她咬了一到晏钊手里，随后撩起晏钊的衣服嘴，又细细地拭自己的每一手指。“走了。”她转往外走。桌上的风扇吱呀转着，她听见男人坐在床上时弹簧床发的沉闷声响，这个声音很意外地让她脑海里产生画面，男人压着女人在床上cao，男人肩背耸动着大块肌，趴在底的女人肤雪白。她看见女人歪过，那张脸是她自己。她停脚，转冲晏钊说：“去买。”晏钊：“……”他表说不地难看，乔姜以为他痿了不起来了，正要开问话，就听到后传来金兰的声音：“你在这啥呢？你要买什么？这儿哪有桃？”乔姜：“……”金兰后还跟着六个小孩，每个人手里提着一篮草莓。“说都是你买的，你是要回市区吗？”金兰帮忙提了一篮，“送你那些妹们？这些够吗？”乔姜看见草莓才想起来，她“嗯”了声，跟在金兰后往回走，耳边听见几个小孩嬉闹的声音，扭看了，晏钊单手举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，另一只手着一个男孩的发。

有孩问他要桌上的梨吃，晏钊没给，说去给他们摘更好的。乔姜脸上没什么表，心里却舒坦极了。车回去的路上，还难得去了趟超市，她以前最烦的事就是逛超市，一群人推着购车穿来穿去，各杂的味，拥挤的排队人群，每一样都让她烦躁。李效阑每次都让她坐在车里等，而乔姜只给他十五分钟。金兰在挑拖鞋，乔姜面不改地去收银台拿了一盒避，收银员扫码时，乔姜想了想，又拿了两盒。开车到家门的时候，乔姜的心都还算不错，直到她车时，看见别墅门站着的李效阑。金兰一车就冲李效阑打招呼：“小李！来，我买了你吃的苹果。”李效阑还穿着西装，一看就是从公司班就直接过来的，他是那文质彬彬的款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为人绅士礼貌，谦逊得，乔姜是跟着老板去吃饭时认识的他，李效阑在替一个新来的女同事挡酒。他明明自个儿都不会喝酒，却还逞英雄。乔姜那会只觉得这男人傻的，直到李效阑主动追她，他了多少傻事，乔姜都记不太清了，只记得她拉着李效阑的领带说‘我们试试吧’那一刻。李效阑是红着睛抱住她的。往事如烟，乔姜走到李效阑面前时，心都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。泳池太大了，倒映着明黄的路灯，清澈的池面波光粼粼，她看见那颗橘在动。晏钊的脸毫无预兆地占据脑海。她漫不经心地想，那个狗男人今晚会不会在傻傻地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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