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效阑把手里的项目跟完就请了假过来，乔姜不知是他联系的金兰，还是金兰主动联系的他，这些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金兰兴，她让阿姨回家了，自己在厨房忙活晚饭，李效阑在边上切了果，榨了两杯果端到沙发。乔姜刚冲完澡，发还着，他把果放到茶几上，又去拿了巾过来帮她发。乔姜也不抬，手指动着手机屏幕，看公司的群消息，大老板几乎不在群里说话，几个分区经理每天跟打了血一样在里面喊号，晒订单，底一群员工喝彩鼓掌，群消息分分钟99＋，乔姜扫了助理发来的周报，对比上周的业绩惨淡不少。她打了两个标红回了过去，把手机合上，拿了桌上的那杯果抿了。猕猴桃和苹果。是乔姜喜的味。李效阑总是细心，乔姜跟他去吃饭，不用cao心菜，因为他会记住他喜的所有菜系。“姜姜。”他用巾一缕一缕拧她的发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别生气了，我那天说错话了，是我不对。”他有一把好嗓，音温柔，字正腔圆，普通话很标准，乔姜以前喜很听他说话，哪怕他说的容枯燥乏味，跟他这个人一样正经又无趣。乔姜把果放，拍了拍边的沙发，李效阑从她后走过来，坐在她边上，伸手抱住她。乔姜没动，听着他过快的心声说：“李效阑，你摸摸我的心脏。”李效阑不明所以地伸手摸向她心的位置。她仰起脸说：“我对你没有觉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李效阑抬手将她正在滴的发梢撩起，放在巾上拧，“听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，时间就会把变成亲，我们现在大概就是老夫老妻。”“我对别的男人有觉。”她转过，撩起脑后的发，还将睡衣往拉了拉，后肩的吻痕。

晏钊得太用力，吻痕一时半会消不掉，起码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完全消失。李效阑盯着那吻痕看了会，伸手住她的肩膀，将乔姜转过来，用力抱住她：“对不起。”他太了解乔姜，她不会轻而易举地变心，上别的人。是他让她失望了，他们之间的争吵，金兰的癌症，这些糟糕的事压得她找不到宣，他甚至可以想象她夜里失眠睡不着，站在窗烟的场景。她最需要他的时候，他没有陪在她边。她曾经说过金兰对她有多重要，而他却用那话伤她。“李效阑。”乔姜摸他脑后的发，“你别犯傻了。”“我请了一周的假。”他靠在她肩上，“陪你和兰姨。”乔姜不说话。李效阑环住她的腰：“姜姜，给缓冲的时间可以吗？”“多久？”乔姜没推开他，她闻到他衣服上柔顺剂的味，是她买的，雪松木香草。李效阑以前不喜这个味，他偏橙味，但因为乔姜喜，他就换了。为了乔姜，他一直在妥协。哪怕他不愿意分手，他也希望乔姜能给时间，让他待在她边缓一缓。“我不知。”他声音很落寞。乔姜任由他抱着，直到金兰从厨房来时，她才轻轻推开他，说了句：“暂时别告诉我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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