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，不骗你。”重锐低声笑，“要是换我从前，我才不跟他废话这么多，直接先揍一顿再说。当年我刚升伍的第一天，就因为揍人被罚了。”

谢锦依闷声：“你又哄我。”

钱若兮这得是多恨她？

冯绎更惭愧了：“是的，殿。”

她将重锐的手又扒拉了来，重新靠在他上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，慢慢地说：“荀少琛和钱泽朗有约定，钱泽朗助他，他会娶钱若兮为正妻。”

重锐知，小公主这是要单独跟他说了，于是让霍风将冯绎带去。

谢锦依更加火大了，心喜谁不好？竟然喜钱泽朗的孙女！这两人份天差地别，平日一个里一个外，到底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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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浪街时，连吃都吃不饱，跟恶狗抢，跟其他浪汉抢。即使后来了军营，虽然有军规，但上看不见的地方多得是，私里小兵也是谁拳更，谁才有资格说话。

果然，冯绎回答：“是的，殿。”

于是谢锦依着重锐的提示问了一冯绎，知了荀少琛和钱若兮之间的事，冯绎被荀少琛利用，让钱若兮误以为自己的清白给了荀少琛，对他死心塌地。

重锐着谢锦依的肩膀，将她从怀里挖了来，了她小巧的：“殿刚才已经表现得很好了，次可以表现得更好。”

还求她责罚，怎么罚，给他一碗忘川吗？

她瞪了他一，火大地说：“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，哪里来的这么多借！”

荀少琛还是一如既往地喜玩人心，利用别人的。

她问：“钱若兮也在城？”

重锐没想到这都能引火烧，连忙：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懂，毕竟我又不是英雄。”

否则她如何能提杀郑以堃后跟他过夜？

否则这样想一问一，很容易漏掉什么重要的事。

冯绎说完之后，静室落针可闻。

她已经大概猜到了，冯绎之所以会来燕国，大概是因为荀少琛受伤需要人保护，所以让冯绎跟着过来。

谢锦依的手在衣袖中握成全。

重锐松松地圈着她的腰，抚着她的发，安：“比我当初好多了。”

钱若兮既然来了城，想必也知所谓的重小就是昭华公主。钱若兮喜荀少琛，应该是很恨她了，但她边有人保护，很难直接手，于是钱若兮转而打起了郑以堃的主意。

谢锦依了眉心，重锐见她绪又要上了，低声安了一番，又提示：“殿，你可以让他先把事从到尾说一遍，听完之后再看看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
若是没了郑以堃，她的蛊毒要是再被诱发，也就没人能治了。

谢锦依抿了抿，看着他不说话，眉弯了弯，瞳仁映着烛火，里面有星星的亮光在跃。

谢锦依：“……”

其他人一退静室，谢锦依就忍不住将脸埋在重锐怀里：“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特别差？”

他最初的暴戾就是这么来的。

冯绎惭愧不已：“是属无用，求殿责罚。”

重锐咳了一声：“英雄难过人关。”

她脸微白，朝重锐：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
她跟钱若兮不熟，甚至不怎么见面，也就只在从前的宴里见过一两次，现在连这人什么样都想不起来。

一直以来，他就是人一个，哪怕如今他位权重，依然连个表字都没有。

谢锦依又问：“你喜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