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依忽然觉得有可笑，又觉得钱若兮有可怜：难她死了，荀少琛就会喜钱若兮？荀少琛本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，所有人在他里都不过是达到目的的工罢了。

“即使钱泽朗知了真相，也未必会跟荀少琛翻脸，”重锐说，“但钱若兮知后，会什么来，那就很难说了。”

他当然记得，就在上一世他逃楚那天，在小公主崖的那天，是楚国帝后成婚的日，而那新后就是钱家嫡小钱若兮。

小公主不知他也是重生的，所以只说了荀少琛将钱若兮娶为正妻。

如今说起这些，她已经能面对了，他心中说不的欣。

谢锦依哼了一声，脸上闪过一丝厌恶：“荀少琛既然了这龌龊事，不钱若兮以后要怎么报复他，都是他活该的。”

如果一个女人狠起来，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。

重锐想了想，又问：“殿打算怎么理冯绎？”

谢锦依努力地想了想，眉心渐渐纠结起来，过了许久之后，里有些茫然，老实说：“我不知。你觉得要怎么理？”

重锐：“让他继续跟着荀少琛，打探消息。”

谢锦依一愣：“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？”

“不会，”重锐耐心地解释，“如今荀少琛伤还没好全，也需要冯绎来应付钱若兮，荀少琛不会杀他的。而且，就算荀少琛动了杀心，冯绎还不能跑吗？”

“嗯，这样也说得过去……”谢锦依刚想同意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觉得着不太行了，“万一冯绎被钱若兮迷得七荤八素，倒戈了怎么办？”

重锐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，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，笑着反问：“对啊，殿说要怎么办呢？”

谢锦依瞪了他一：“我不知。”

重锐慢慢地引导着她思考：“殿还记得吗？我之前跟你说过，千机铁骑对我的忠心，与神策军对荀少琛的忠心，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是在哪里吗？”

“千机铁骑跟着你有吃，而神策军……”谢锦依仔细地回想了一，边想边说，一就想通了，“我明白了，你是让我给冯绎承诺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将来钱相事败，钱家就是谋反的大罪，要株连九族。既然冯绎喜钱若兮，我可以承诺他将来饶过钱若兮一命。”说完，她一脸殷切地看着重锐，“我说得对吗？”

重锐一脸赞赏地说：“就是这样，殿真厉害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殿还是太仁慈了，如果是我，我会再提一个条件，比如拿到他与南吴余孽来往的书信，或者其他的一些证明。”

谢锦依：“我明白了，就你的说法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