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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他得不到（二更）

沈如霜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在月光蹦跶的阿淮, 未曾注意到萧凌安暗中拉住了她的手，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，不悦地瞥了一就想要挣脱。

可是萧凌安攥得很, 在她的手背上留一红印，疼得她咬牙用指甲掐住萧凌安掌心的, 狠心地往外一拧，韧的指甲在他的掌心划血痕，隐约可见血珠正要透过渗来。

萧凌安被得不得不松开，如梦初醒地收回手, 底恢复了从前的清明。

“为何这么问？难就因为那几盏灯吗？”沈如霜回味着萧凌安方才说的话，眸中闪过嘲笑和讽刺，角的笑意也没有一丝意, 冷冷审视着萧凌安：

“难不成今日是你计划好的？故意让我知你从前的那些事，所以必须这么唤一声，是吗？”

“霜儿，你竟是这样想的？”萧凌安丝帕拭着掌心的伤, 讶异又不甘地回望了一沈如霜，回想起两年之中的悲痛和伤，不知如何再去解释，只能憋闷地将这气咽去。

他那时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霜儿了, 每每到了这个时节就会想起过往的一幕幕，特别是服用了还梦丹后时常半夜梦惊醒, 所以才会持去买来灯, 日夜放在养心殿看着得以藉。

今日若非那位阿婆提起，霜儿本就不会知这些事, 绝非他存心设计这些来邀功, 他也没有落魄到用这无趣的手段。

他真的只是想听霜儿唤一声久违的“夫君”。

“如何想并不重要, 回别说这话就好。”

沈如霜没有回应萧凌安的震惊和委屈，意识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，错开影兀自往前走着，防备着不愿同他靠近。

方才从萧凌安的神和那位阿婆的反应来看，她估摸着十之八九是巧合，照萧凌安那孤傲的应当也不想让她知，但是她依然刻意这么问了，为的就是能让萧凌安心中神思不定，如此便能快些摆脱纠缠。

她也没有半分愧疚，步迈得闲散悠然，这委屈她从前受过太多，每回真心想讨萧凌安开心总是被抛掷，难得让他受一回冤枉气，她反倒觉得心安理得。

更何况，萧凌安想让她唤的是“夫君”。

怎么可能她从两年多以前的那一夜，被萧凌安亲手避汤的那一刻起，就再也没有唤过他“夫君”了。因为那时候她才恍然间清醒过来，她真正的夫君本不是前狠果决的萧凌安，曾经清风朗月的三皇已经再也寻不到了。

只有她真心喜才能唤得，不过在萧凌安中，可能这只是轻而易举的一个称谓罢了。

阿淮再次回过时发现沈如霜脸不好，与刚刚恬静喜的样截然不同，于是有些疲惫地放慢了步，鼓着腮帮靠在她的上，蹭来蹭去撒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