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父皇对阿娘这样不好，万一他找到阿娘了，会不会更加不好？

从哪里开始找起？”

“是这边，还是那边？”萧凌安耐心地引导着，分别朝着东边和南边的方向指了指，还细心地描绘了这两个方向会是什么样的景，会有什么样的地势。

听他这么说，萧凌安心间好受了一，如果真的能够找到霜儿，阿淮也是可以挽回的，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，蹲与阿淮的齐平，疼地帮他整理着衣领，抚摸着乎乎的小脸：

阿淮伸胡萝卜一样的手指，刚想开指向南边，但是斜睨着萧凌安的时候总觉得父皇的神不不对劲，不像从前那样温和中带着淡然，倒像是故意如此，心中蓦然一阵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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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些告诉父皇，这样阿娘就能快些回了哦。”萧凌安尽量保持着温柔和耐心循循善诱。

“主上，天气

那就只剩东边和南边了，若是要都找一遍也不是不可以，只不过地势辽阔复杂，又多山地丘陵，连萧凌安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要找多少年才行。

南方是霜儿的家乡，但是霜儿应该不至于去一模一样的地方，剩的东边又完全未知，他拿不准霜儿会不会选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过去，会不会重新熟悉一切。

萧凌安没有丝毫的怀疑，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他和阿淮更想见到沈如霜的人，所以一也没有犹豫地应了声，了阿淮的小脑袋夸赞几句，信不疑地吩咐：

“阿淮最了解阿娘了，当然是东边啦！”

“阿淮，你想快些见到阿娘吗？”

阿淮一直以为是萧凌安赶走了阿娘，本来还在和他赌气，愤愤不平地把扭到了一边不和他说话，现在听他这么问瞬间来了神，眸光雪亮地转过，认真郑重地：

阿淮托着较真地思考起来，但是平时这些东西也没有留心，萧凌安突然提起他也没有印象，脸纠结又为难，两小眉愁苦地皱在一起，一副小大人的苦恼模样。

那是沈如霜留宿的屋，现在黑黝黝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，并非是她不烛火，而是他刻意没有让人去送烛火。

“当然想！父皇若是能找到阿娘，阿淮就原谅你！”

萧凌安沉默片刻，思忖着安公公所说的汇之，那儿他亦是有些印象，确实是极为宽阔的一片域，四通八达可以通向大梁各，不过西境荒凉，北境偏远，又是边界冲突频发，寻常人去了很难活去，霜儿应当会避开那里。

暮霭沉沉，停鹤居升腾起山间雾气，收敛起的夕几乎看不见光芒，只能隐约瞧见院里的景象，夜悄无声息地笼罩而来。

阿淮似懂非懂地听着，懵懂地瞪大了睛也不知到底听懂了没有，只是一边听一边不知不觉地着，很是认真专注，在萧凌安说完后眸光闪动了一，似乎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
顾寻舟的小屋上了明亮温的烛火，在敞开着通风的小窗边摆上一桌一椅一壶清茶，还有一局棋与自己对弈了许久，清雅地挽起衣袖将清茶缓缓倒小巧的杯盏之中，晃悠着慢慢品尝回味，眸光幽地望着对面。

“好啊，那阿淮就和父皇说说，阿娘平日里有没有和你说过些什么？比如她想去哪里，或者是梦见过什么地方呢？”

阿淮的小脑袋瓜也只能想到这些，还是觉得自己聪明极了，心中乐滋滋的有了主意，立即把刚伸来想要指向南方的手指缩了回去，冲着萧凌安甜甜一笑，歪着脑袋：

“就照阿淮说的来，先派人去东边找一找，一定要仔细了。”

思及此，他才发现他一都不懂霜儿的心意，地方都局限在两个方向了，他连霜儿更倾向于哪里都不能知到，心中又是一阵钝钝的痛，垂首望着阿淮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