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为的就是给阿淮一个惊喜。

从萧凌安上得来的青龙玉佩她一直带着，凭借此轻轻松松地了门，关照那些守卫先不要通传萧凌安，兀自先去了凤仪想看看阿淮。

未曾想萧凌安还是惦记着这个孩，在阿淮生辰这一日早早结束了政事，守在偏殿陪着阿淮玩耍说话，尽阿淮并不是很想搭理他，甚至好几回都冷冷地将他堵了回去，萧凌安也没有分毫愠怒，始终耐心冷静地陪在边。

沈如霜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捂住了瞪大双眸要叫声的玉竹，关上门后才现在二人面前。

“娘娘亲”

阿淮率先看到沈如霜，惊讶又惶恐地望着她，还了睛掐了自己一把，细的小胳膊都留了红痕，这才反应过来一切都不是梦，泪瞬间布满了白皙的小脸，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跑去。

沈如霜本以为自己这段时日修养，已经不会因为寻常事动心落泪，可是在看到阿淮因为跑的太着急而险些摔倒的时候，还是禁不住红了眶，将这孩搂在怀中。

经过一年多的成，阿淮比原来了许多，上也愈发修结实，不再是原来圆一团的模样，眉开了不少，乍一看去更多像萧凌安，可那分灵动纯澈的气韵却像极了她，让原本冷厉的面容变得柔和秀。

阿淮在沈如霜怀中撒打，过了好一会才放开手，转对上萧凌安沉的双眸，讪讪笑着勉将阿娘放开，把怀中的位置让给父皇，还识趣地退了去。

“霜儿，你可有想过朕？”

萧凌安麻木黯淡的眸光刹那间有了光亮，心绪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激动和喜，心猛烈地起起伏伏，眶酸涩地抚摸着沈如霜的脸颊，直到实实在在及光洁细腻的肌肤和殷红的之时，才敢相信他的霜儿真的在前。

他死死将沈如霜揽怀中，手掌禁锢着她的脊背不肯放开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骨血，与他自己为一，一声似悲似喜的呜咽从咙里传来。

沈如霜被他压得不过气，想要将他推开却终究没有这么，眸光比萧凌安要冷静沉稳许多，甚至看上去没有什么波澜，只是多了几分比往常复杂的绪，伸手想要回应着萧凌安的拥抱，可终究还是在半空中落。

她没有回答萧凌安的话，只是恬静温婉地嫣然一笑，轻声：

“陛，这是阿淮的生辰。”

言之意，她还是看在阿淮的份上，才愿意回来看一。

萧凌安抱着她的力有片刻的松懈，角的笑意微微凝滞，苦涩中带着些许委屈，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些什么，埋在霜儿的颈间嗅着芬芳。

他现在亦是看明白了，只要霜儿能回来看一就应该满足，无论她是为了阿淮也好，当施舍也好，勉为其难地合也好，只要能实实在在拥怀中，就是对他曾经犯的错事的莫大宽容。

他们相隔许久未见，但兴许是相伴多年的缘故，总有一说不清不明的默契，彼此之间闭不提过往，面上皆是安定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