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 你们是找他吗

赵小川说这话时已经晚了，那女人还问了句为什么，台阶几个男人听到声音，扔了烟就提着冲了上来。

卧槽！跑！赵小川缩着脑袋一溜烟冲刺了几百米才发现那女人竟然没跟来，他也不了那么多了，躲在黑暗墙角等结束了再去救人。

但很快，他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，还有那女人的声音。

你们是找他吗？他在这里。

赵小川狗的心都有了，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，吕宾与狗。

他熟练抱着脑袋蹲在地上，今晚没吃饭，不知还能不能熬过去。

姓赵的，还能躲啊？你他娘的，让爷爷们一顿好找。为首的男人国字脸，一字眉，朝垃圾桶里啐了一。

男人们围了上去，一个个摸着手里铁，还有人朝手心里吐了两，搓搓，便朝地上男人捶去。

为什么打人？

男人砸去的被人生生握住，不由发了狠：臭丫，不关你事，给爷爬开！

说清楚，我就让开。秦墨了手指。

男人试着了几次都没能成功，倒是虎传来一阵阵酥麻。

他借了老的钱！

利贷？秦墨低看向地上抱着脑袋的男人。

那模样，活生生一个窝废。

让开！男人们不耐烦了。

秦墨松了：再宽限两天。你他娘的！

男人们瞬间围了上来。赵小川叽里呱啦叫了一通，朝垃圾桶旁边爬去，他连看都不敢看，缩在墙角捂着睛了一条指。

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那女人的手里，敲在那群男人上作响。

行啊，姓赵的，雇了个打手！男人一手搓着生疼大，一手捂着睛，话都说不利索，再给你半个月时间，要是还不上，就别怪老次用刀！

见人走远，赵小川才从垃圾桶旁慢悠悠爬了来，整整发，对着旁的女人一阵喜笑颜开：行啊你，没瞧来，您还是个练家，排没白吃，值！

赵小川觉得自己捡到了宝，拍了拍上脏东西，问她：你这为什么会落街，说，是不是犯天条了？

借了多少利贷？秦墨脱掉衬衫，刚才动作太大，咯吱窝崩开了。

十万。

秦墨看了他一：嘛了？

赵小川没说，双手在兜里，缩着脖往家走。那样，像极了鸵鸟，秦墨嗤了一声：窝。

对，你说的对。赵小川也不生气，摸着兜里的大门钥匙，我妈也老这么说我，说我像我爸。

摸了半晌没找着钥匙，赵小川惊醒了一般，站直了：完犊，掉垃圾桶旁了肯定。说着便要转去找。

不用了。秦墨指了指不远，门被卸了，可以直接。

赵小川百米冲刺跑了过去，秦墨觉得那影像冲刺的鸵鸟，两条蚂蚱一样细弹速度很快。

厉害，厉害厉害。赵小川望着满屋狼藉。

应是被那群人砸了一遍，壶都没给他剩，连院里的狗都被揍了一顿，冲着两人嗷嗷诉苦。赵小川坐在地上叹了一声，看向院里逗黑豆的女人：你后有间装杂的屋，看到没，你就睡那儿吧。

秦墨起说了句好，便朝低矮房屋走去。

屋里很黑，没装电灯，黑夜里一双睛泛着幽光看向角落一堆堆废纸，门外的狗吓得半晌没敢靠近，刚被一群人揍了一顿，还有些胆怯。

秦墨低着将一张张纸铺在地上，她很少用睛聚光，老教授告诉她用多了伤脑，她朝门招了招手，大黑狗这才慢悠悠来，规规矩矩卧在她边。

秦墨突然明白了，她好像睡了狗的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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