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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比那左右和陈平安，好不到哪里去。

陈平安说：“左前辈于蛟龙齐聚斩蛟龙，救命之恩，晚辈这些年，始终铭记于心。”

左右淡然：“追本溯源，与你无关。”

陈平安笑：“我知，自己其实并不被左前辈视为晚辈。”

左右说：“不用为此多想，我者，天人事风景，屈指可数。”

陈平安又说：“我也没觉得要认左前辈为大师兄。”

左右笑了笑，睁开，却是眺望远方，“哦？”

陈平安神平静，挪了挪，面朝远方盘而坐，“并非当年年少无知，如今年轻气盛，就只是心里话。”

左右依旧没有动怒，反而说了一句离题万里的言语：“人生在世，除了确定世界到底是天地阔，还是小如芥，首重之事，就是证明本我之真实。”

陈平安缓缓：“那我就多说几句真心话，可能毫无理可言，但是不说，不行。左前辈一生，求学练剑两不误，最终厚积薄发，跌宕起伏，彩万分，先有让无数先天剑胚低俯首，后又海访仙，一人仗剑，问剑北俱芦洲，最后还有问剑桐叶洲，力斩杜懋，阻他飞升。了这么多事，为何独独不去宝瓶洲看一。齐先生如何想，那是齐先生的事，大师兄应当如何，那是一位大师兄该的事。”

左右沉默无言。

陈平安站起，“这就是我此次到了剑气城，听说左前辈也在此地后，唯一想要说的话。”

陈平安就要告辞离去。

左右却说：“与前辈说话，别站那么。”

陈平安只得将别言语，咽回肚，乖乖坐回原地。

说实话，陈平安城此行，已经好了讨一顿打的心理准备，大不了在宁府宅那边躺个把月。

两两无言。

陈平安问：“左前辈有话要说？”

左右摇：“懒得讲理，这不是我擅之事，所以在犹豫剑的力，你境界太低，反而是麻烦事。”

陈平安可不觉得左右是在开玩笑，于是说：“文圣老先生，喝酒，也喜游历四方，就没有来过剑气城？这边的酒，其实不差的。”

左右似乎破天荒有些憋屈，“！”

前辈发话，晚辈照，陈平安立即起，招呼宁姚一声，祭符舟，在城之外悬停。

姚冲对宁姚，宁姚御风来到符舟中，与那个故作镇静的陈平安，一起返回远那座夜幕中依旧灯火辉煌的城池。

左右瞥了符舟之上的青衫年轻人，尤其是那极为熟悉的白玉簪。

左右重新闭上睛，继续砥砺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