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更能够由衷认为自己是真正的“人”。天底本就不存在什么虚无缥缈的事，一切皆有迹可循，所以那些个所谓开了窍的符箓傀儡，碰到崔东山打造来崔赐，尤其是老弟，都得跪在地上喊祖宗在上。

但是哪怕如此，距离崔东山的预期，依旧存在着一大段距离。

一个是成本太，一个是瓶颈太大。再一个，就是崔东山真正的顾虑所在，重蹈神、人覆辙。

崔东山叹了气，烦。

招呼一声老弟，让那孩背着自己满屋跑。

崔东山一手甩起雪白大袖，一只手摸着孩的脑袋，学那大师说话，开心：“小老弟，咋个这么听话嘞。”

等个人

宝瓶洲东南地带，一位白衣少年郎，在山野林停步，那是一条已经废弃数年的砚台河床，开凿取石痕迹明显，只是算不得什么老坑名石，溪涸，崔东山河床，使劲扒拉着石泥土，最后给他挖了一块石板，可以勉打造一块板砚，屈指轻轻一扣，侧耳聆听，音质还不错，便拂去泥土，越看越喜，偶遇之最可人，钱买不着的，崔东山呵了气，平石纹褶皱、细微隙，然后用脸颊挲了半天，砚石纹路愈发细腻，被崔东山拎在手中，那个孩蹲在岸上，神呆滞，似乎不理解崔东山在什么，崔东山爬上岸的时候，一砚板砸孩脑袋上，最后崔东山上了岸，让孩着石板走路，双手不许去扶。

回望一河床，崔东山啧啧：“得，上得岸，真乃豪杰。”

一路逛，夜宿荒郊野岭一葬岗，趴在地上，以一纤细小草，篆刻砚铭。

然后现了一位年轻书生，蹲在一旁，笑：“人见过了，不错，是个好胚，我那师兄，说不定真能相中，愿意收为嫡传。”

崔东山只是手持小草，盯着石板，问：“帮你重返白帝城，你不得谢谢我？”

年轻书生，正是去过一趟书简湖云楼城的柳赤诚。

柳赤诚笑：“我本该是在此搅宝瓶洲形势的，如今什么事都不，咱俩就当扯平了吧？”

崔东山嗤笑：“你可拉倒吧，给关了千年，怎么破阵而，你心里没数？你这副，不是我心挑选，再帮他开路，能误打误撞，把你放来？还扯平，不如我把你关回去，再来谈扯平不扯平？”

柳赤诚一坐地上，好奇问：“我离开白帝城太久了，你与我师兄棋，受如何？他的棋力，相较以往，是了，还是低了？”

崔东山坐起，抖了抖袖，用胳膊了石板，砚铭为十六字，沐日浴月，形健全，神饱满，反以相天。

崔东山问：“当年是谁让你来宝瓶洲避难的？”

柳赤诚笑呵呵：“这个不能讲，来混，义字当。”

崔东山了，用手指抹过十六字砚铭，顿时一笔一划皆如河床，有金溪在其中淌，“佩服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