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允着了似的，想也没想就回了句：“好。”

屋里伺候的识相地退了去，楼允就坐在柳银雪的旁边，她剪指甲的模样十分认真，微微垂着脑袋，从楼允的角度，刚好能看见她漂亮的远山眉。

她的眉本生得十分好看，就像心修剪过的，不多一分，不少一笔，有浑然天成的自然与秀，握住他手的手指也生得十分漂亮，青葱似的，白修。

那指甲修得煞是好看，晶莹圆，看着就觉得十分可。

楼允想不明白，这世间为何会有柳银雪这般挑不病的女，当真是看一令人前一亮，再看一，便觉得心都要沉醉了。

然而，楼允是个煞风景的，他问了句分外煞风景的话：“你和秦氏闹起来了？”

“不是我跟她闹了起来, 是她抓着我不放，”柳银雪，“说起来源还在你，若不是因为你，我也不用受她的气。”

“也没见你受她的气。”

“最开始的时候我受了，”柳银雪反驳, “她天天让我跪, 还想扎我手指，如果我嫁的人不是你，她对我就不会有那么大的仇大恨。”

楼允闭嘴了。

柳银雪：“你们母不慈不孝的关系是整个汴京城都知的, 我从来没想去当那个中间人，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, 自然也不会忍受她隔三差五折磨我。”

“你就没想过我若是不帮你, 你当如何？”

楼允觉得柳银雪是个很奇怪的人，她在祁王府, 连地都还没有踩，就敢跟当家主母叫板，若是秦氏真要拿她怎么样, 他又不帮她, 她寄人篱的，难不成还能讨得了好？

柳银雪淡淡地笑：“你不是帮我了吗？”

楼允：“……”

“我是你妻，我因为这个份而被人折磨的时候你还不帮我，你还算个男人？”顿了顿，她似乎觉得“不算个男人”还不足以表达她的意思, 补充：“你还算个人？”

楼允无法反驳。

“秦氏怕你，只要你还能站着气，她就不敢轻易动我。”

“你怎么知她怕我？”

“她不仅怕你，还怕得要死，整个祁王府，只有父王不怕你。”

“你也怕我？”楼允望向她。

那双凤里有潋滟的风华，波光转间，好似闪着狡黠的光，她：“以前是怕的，现在么，有时候觉得你其实也是个有血有有有义的人，外界的那些人只是将你妖化了，他们其实本就不了解你，便不怕了。”

楼允怔了怔：“真不怕我？”

“你有三六臂吗？”

楼允沉默。

“你会打我吗？”

楼允沉默。

“你既没有三六臂，也不会打我，我为什么要怕你？”柳银雪笑了笑，低继续修指甲，“别人怕你是别人，我和他们不同。”

“你哪里不同？”楼允顺问。

柳银雪非常理所当然：“自然是因为我得比她们都漂亮，我有貌，所以无所畏惧。”

楼允笑了。

来福和来宝发现楼允今天的心一直持续在很不错的状态，再联想到柳银雪给他修指甲时他在屋发来的笑声，两人心有灵犀地认为都是柳银雪的功劳。

跟在楼允边多年，来福和来宝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楼允那般朗的笑声了，都很是慨，觉得他们家世爷娶了个好妻。

想当初他们还不明白老王府为何非要让柳银雪来当这个世妃，如今看来，老王爷还是老王爷，那光当真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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