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，可能稍微有委屈你了，但是在你回答完之前」殷思寧垂了帘，好像真有歉疚这么一回事，只是语落，她的脚底突然加重了力，躺卧在地的男人，立即痛呼声，「我可能都不会让你起来了。」

「我、我咳──」

「你们和他什么关係？」儘没有言明，在场所有人还是都能明白「他」是谁，「找他麻烦是你们自己，还是别人的意思？」

「你们到底是谁？敢惹我，知不知我背后──」

「回答。」她的语气又凉了几分，像没注意到倒在地上、每说一句话就被卸一个关节的男人，狼狈到几乎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。

「我我回答别打了、别再打了！」男人崩溃地大吼。

「不不是我，是赵哥，他之前在赵哥手的店工读，赵哥除了那里，在其他地方也有接一些活，我我也不是很清楚」他接着，「赵哥给了他机会，结果他却不领，个月就把工作辞了──」

不同于男人说的表象，殷思寧却想到了另一个层面。

她的目光微暗，想起前几世，黎昇刚的时候，背后便有了很大的势力，再加上她中时从没见过他，莫非他前世的确是跟着赵哥走了？

她又想起了，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的少年。

殷思寧忽视了躺卧在地的男人，将目光落到了后方，那一位魁梧的男人上，突然对上她的视线，男人被惊得缩了一，好似方才攥着黎昇衣领，要把整间便利商店都砸了的人，不是他一样。

「你们到底是谁？合作、对我们可以合作的！」

被堵住的嘴松绑之后，男人第一句话便试图为自己寻求生机。

「你想知我是谁？」

她似乎被他的话引起了兴趣。

「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。」她忽地俯，将目光与被得半跪在地的男人平视，温声笑，「只是家中的辈心，怕在外面现意外，也对，你们可能也不知，我每次一门边都跟了多少人。」

「别害怕，你们也没错什么。」

「就是刚好成为那个意外而已。」她淡淡一笑。

随后，殷思寧站直了的动作一顿，盯着面前魁梧的男人，看上去有些困扰，又像想起了什么，抬眸，对着一旁的人，「废了他的右手。」

她的话音刚落，一旁的人一犹豫都没有，便传来了剧烈的惨叫声。

她的脸才好看了一些，她欠谁的人都好，却唯独不想欠那个人。

这一天晚上，殷思寧难得梦见了曾发生过的场景。

同样是那一天在病房的后续，在她把从窗扔去后，对方便走了，她本来以为，像黎昇自尊心这么的人，在那之后都不会来了──

没想到，那男人又来了，形修、穿了一笔的西装，抬起一双淡漠的眸，看了她一，她却被他为上位者的气场压得不过气。

她没有抬起，只是半垂着帘，假装自己正在休憩。

直到那一双名贵的鞋，停了来，现在她的视线范围。

受到他的靠近，殷思寧连忙闔上了，看似睡着了一段时间了。只有她才知，她垂在另一侧、被毯半掩住的那双手，早就攥得指节发白，力之大，指甲把掌心刺破了血，都没能让她放松来。

结果她等了老半天，都没见对方有半动静。

双是闭着的，前一片黑暗，这不安全，更容易让她到焦躁。

就当殷思寧以为，对方是在考虑如何把她叫醒时，一旁突然传来东西被挪动的声响，也没有过很久，又有品被置放在上方。

然后，便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。

直到确定人已经走了，病床上的人才缓缓睁开了。

殷思寧别过，朝方才发声响的地方看去，才发现一旁的置柜上，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一束，和上次被她扔楼的束，还是不同的。

她撑起，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，一把将东西挥落到了地面上，原先包装的束，正好开朝，本就只是摆放去的束，全都落了来，更了洒落了一地──

病床上的人，一双漂亮的眸中一片黑沉、佈满了霾。

也许是因为昨天本就太晚睡，今天的殷思寧，显得格外没神。

但前桌手机的施玟佳，明显也心不在焉，所以也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。

「同学」

正好有几个别班同学有事找她，她和他们别之后，都还没回过神来，以至于在她回教室前，没注意到一位女同学在后叫住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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