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、那个，同学！」那一清亮的女声又唤了一次。

殷思寧这才反应过来，顺着声音来源转过了，映帘的却是一张熟悉、却又哪有有陌生的面容。似是受到她中的迷茫，女同学才一顿，低着，有些支支吾吾地开了。

「上、上次在图书馆，谢谢你帮我搬了书箱」

就算她话没有说完，光凭这几个关键字，殷思寧还是回想起了面前这人是谁。

但同时也停了脚步，冰凉的视线从人上过，带了一丝暗光。

前的女同学，比她矮了超过半颗，额前的瀏海似乎刚修剪过，比起之前死沉的样，倒是更显活力了一些。那一张有婴儿、又不失可的相貌也了来，不再是从前，没什么存在的模样。

只可惜这个人，是欧天宇未来的女朋友。

「没想到又碰面了。」殷思寧边带笑，说起话来声音都是温柔的。

女同学大约也是刚好在路上见到她，一时衝动叫住了人，也不知要说什么了，吞吞吐吐了好几次，最终却仍是没能挤半个字。

「新发型很适合你。」殷思寧却很贴心地帮她起了话题，略带轻松地笑，「刚才都差没有认你来了，真的很好看。」

「不、不好看的」被她这么一夸，女同学吓得连忙摆手否认，「因为有认识的人，家里开理发店」

连一张脸都不受控制地红了，虽然说是不知想到了谁。

「原来你叫邱容蓉。」殷思寧低扫了一女同学前绣的姓名，也拂开了垂落在前的发丝，了制服上绣着金线的名字，温声笑，「我叫殷思寧，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了啊。」

「我知。」没想到邱容蓉了，「我听说过你」

走廊上的广播不知何时停了，周围忽然安静了来。

殷思寧神一顿，脸上笑容不变，看向她的目光却多了一分凉意，「真的？」又一句话从她边溢，「为什么听说过我？」

「当、当然！」邱容蓉猛地抬，但在对上她带笑的眸、和緻的脸之后，她又忍不住低，不知在想什么，神明显黯然了去，「大家班上同学，都说过你很漂亮」

听了她的话，殷思寧表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「别这么说。」

她正想开，只是她面前的邱容蓉，似乎看见了她背后有什么人，原先黯淡的神，在此时都明亮了起来。

「那个思、思寧，那就先这样了！」邱容蓉连忙对她挥了挥手，不等她反应，便朝着她后的方向跑去了。待殷思寧转过时，邱容蓉已经和不知什么人，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。

难不成──是欧天宇？

只是像他那人，怎么可能一大早来学校呢？

午去导师办公室的时候，殷思寧难得见到了黎昇。

自从上次那一齣之后，她便没有再便利商店看过他了，虽然他为什么没继续在那里，她也心知肚明。现在办公室见到他，她还是有意外。

他站在一个办公桌前面，坐在椅上、背对着她的人，应该就是他们班的导师。黎昇上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了，看来那三个男人消失之后，暂时是没有人再来找他麻烦了。

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，他突然抬，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
她正想回以微笑，对方却连忙别开了视线。

「思寧，这是这次班上的成绩单，你拿回去贴在黑板上给他们看啊。」国文老师在一旁开了，才唤回了殷思寧的思绪。

「我会的，老师。」为小老师的她自然只能照了。

走办公室的时候，正好黎昇比她先一步走去了。

「昇。」

黎昇动作一顿，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停了脚步，沿着声音来源回过。以前经常在便利商店见到她，这才过没几天，又见那一张温柔的笑顏，闯他的视野之中，他再次不太适应了起来。

他垂帘，想着尽量不要和她对上视线，「嗯。」

「你之后还好吗？」殷思寧也停步伐，看似小心翼翼地开了，「听阿姨说，你现在不在那里工作了？」

他正好站在走廊的正中央，午后的光线照了来，也照亮了他大半边的面容，他却盯着地板看，没见到前站在逆光的少女，用一双不见底的眸注视他，活像要把他扒。

「辞职了，还没找到新工作。」

「抱歉。」殷思寧似乎懊恼地笑了笑，「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的。」

「我──」

黎昇猛地抬，正打算说没关係时，他后就有一个抱着一大叠书的女同学，朝他们小跑步了过来，但由于书太，几乎超过了女同学的视线，她一时没有注意，便绊到了一旁的盆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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