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要是玩腻了她，她会变成什么样薇薇都不敢想去。

变成人后薇薇并没有克洛克达尔想象中的反应激烈，连泪都没有，很安静地由着他摆她。

她格外沉默，他说没了就不会碍事了，她也没有应和。薇薇重本来就轻，去掉四肢后愈发像个抱枕。他把她摆放在办公桌上，她再没有办法在他面前遮掩自己的，也不能再那些大逆不的举动。

这样很可哦，薇薇。难得他用本名称呼自己，薇薇恍惚地想自己的死期也许真的要不远了。

他在她脖上绑着链，面朝上一路拖到寇沙的牢房前。楼上铺着地毯加上她发很垫在，所以她背受到的并不多，引起的不适在可以忍受的范围。了楼梯地牢的石板太糙，把她上的都磨烂了。好不容易到了，她躺在地上看见牢房里寇沙。

见证梅惨死的寇沙此刻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小床上，左没罩，眶空的。他左肩的伤没有得到理，弹还留在里，伤的血在衣服上结成块发黑。

呜，寇沙久以来薇薇在克洛克达尔面前能把对他的掩饰得很好，可是失去四肢后她觉得自己活不了，也就难自已，满怀意地呼唤他。

她忘记自己没有了四肢，探着脑袋想起来碰碰他，但是因为变成了人，只能跟一只被翻过来的甲壳虫一样，徒劳地挥动四条短短的还没完全砍净的肢。

克洛克达尔用脚把她翻过来，她一蠕动到打开的牢门里，伸着已经没有胳膊的短短的一边哭一边想要碰他的脸。

寇沙看到昔日恋人变成这骇人听闻的惨状，不禁心生悲戚，也不在意什么演不演戏。他把她抱起来，宛如抱一个小婴儿那样轻而易举，同样泪满面。

我好想你。薇薇想环住他，抱她的人，却只能用两只短一样的胳膊夹他的脖。

那个恶居然把你寇沙泣不成声，薇薇变成这样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吧。也许她可以成为改造人，靠着科技的力量重新站起来、奔跑，可克洛克达尔夺走了她的自由。没有四肢的她确实便于克洛克达尔亵玩，他可以预见薇薇以后会变得更加悲惨，事事都要低声气地求自己恨的人。这就是那男人想要的吗？把宿敌的傲骨一踩断，的骨从刺破血，更可怕的是这时敌人求死不能，唯有清晰验到那份痛苦。

都说活着就会有希望，可是寇沙对于未来看不到一希望。梅死了，薇薇变成了人，自己又回到了牢笼之中，他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。

两人着泪接吻，寇沙细致地理着她的发，低声向她叙说着心意：对不起，薇薇，对不起如果我不是一个弱者，而是者，就能保护你了。薇薇，要是有来世就好了，辈我还想要和你相遇。

都这时候了，他还在想着自己没有牵过她的手这样的小事。或许这并不一件小事，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。事已至此他改变主意了，与其让薇薇生不如死地活着，还不如亲手了结她的命。他她，所以不愿意让她在世上受苦。杀了薇薇他可能会被克洛克达尔残忍地杀害，但他想要给予她解脱。

正当他准备拧断薇薇的脖时，站在克洛克达尔边的蓓提倏地一抬手，飞刀刺中了寇沙的太。

寇沙？薇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倒，她也随即落在地。寇沙！

他拖曳着躯，竭力想要爬过去扭断她的脖，但是他的四肢已经使不上劲了，在离薇薇一步之遥的地方不动了。他死前最后的念是一定要杀了她，但是他的意识模糊了，只听到薇薇在大喊他的名字，很快他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
孤儿院里，一个小女孩坐在寇沙绑的秋千上晃着小，满面愁容地问边的大女孩：梅怎么还没回来？我已经一周没看见她了。

他们可能工作比较忙吧，迈克说他昨晚在菜场里遇到梅了，寇沙哥哥陪着她呢。

你说，他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？

呃，大概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吧，我妈妈说她和爸爸认识了三年才结婚。

好浪漫呀！

9

薇薇来月经了，克洛克达尔用三绳绕着她的脖和胳膊上余的两截，把她挂在墙上，像欣赏一个瓶或是一幅画那样看经血从她来。

她眶红，神空，好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。他给她喂饭时她也张嘴了，没有绝。

自从早上他把她抱到型猪笼草边，让她看寇沙被溶解了一半的尸后她就一直是这个状态。

至于这么受打击吗？克拉克达尔托着腮，回忆自己看到的画面：人类的肤很容易就被酸腐蚀，黄的脂肪和红堆积勉能看一人形，还有一分没沉去暂时未被腐蚀的茶褐发丝。说到底不就是一堆无机质嘛，他假装要把她丢去时她非但没有害怕，反而还很渴望地挣扎着想去。

唉，真是喂不熟的狗啊。他撇撇嘴，把她抱回怀里，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：想死？没那么容易。

第二天她月经量变大了，满屋都飘着血腥味，克洛克达尔手指蘸着经血在她肚上涂画着。

你说草帽小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，会不会特别后悔和我作对？他后不后悔我不知，但你的小人看起来明显很后悔。

薇薇叹气：路飞他不会想那么多复杂的，只会来把你揍飞，就这么简单。

哼，你说你多活的这三年有什么意义呢？他用温的经血涂抹着她的，仿佛在为她化妆：当初掉去摔死了反而净，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？还是说你很乐意被我这样豢养？

他低住抹了经血的首，面碾压凸起的，大嘴吞着，铁锈味在腔丝丝蔓延。他手指抠着她另一个尖，手法湛地挑逗。

生理期薇薇的比平时更，就连他从她面取血，手指蹭过都会给她带来快。腻的经血得她的，两边的首被他用不同的方法玩，在他的和抚，她不由呼急促起来。就在她以为克洛克达尔要侵犯自己的时候，他忽然丢她回到桌案前，看报纸、雪茄、喝茶，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。

薇薇燥的慢慢平息来，她以为克洛克达尔是怕经期的她太脆弱，被死才停。没想到经期过后他也那样，总是把她撩拨得起了反应，又扔在一边不不问。

他要么揪揪她的尖，给她两，要么手指在甬里片刻，让她小得厉害后就退。当然这样是不够的，他还在她饭里掺药，没有四肢，发的薇薇连自都不到。她悬挂在空中，再努力动腰也只能让撞墙，官没办法通过任何来缓解生理需求，这让她非常难受。

就这么被戏耍了二十多天，薇薇快来要次月经了，心也变得焦虑急躁。她心里是不想向克洛克达尔臣服的，但是她的一直是叛徒。

这么喜吃苦啊，小狗。克洛克达尔照例玩了薇薇一番，你里面都把我手指住了，看来真的很想要我。

薇薇咬着牙不理睬他，怕自己一张嘴就是求饶的话。

他着她咽了一颗药，把她上的绳解开，带到园里的草地上放。他拿一个网球往前面一丢，网球咕噜噜去十多米。

去捡回来，捡回来就奖励你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薇薇像小婴儿那样趴在地上，始终不为所动。克洛克达尔也不急，坐在椅上着雪茄。

了五六分钟雪茄后，一从，她无意识地把靠在他的鞋面上自己的外来缓解瘙。

他咳嗽一声，薇薇像是从梦中惊醒，又羞又气往前爬了几步。

母狗，把我鞋都脏了，给我净。

薇薇没有理会他，往网球相反的方向爬去。一青草扫过她垂的房，她的太大，四肢又那么短，不可避免地在草地上拖着。

怎么，你指望靠这样的逃走吗？鹰隼会把你当成小羊抓走，路边的野狗都能把你吃掉。回来。他捡起网球用力向她丢去，球打在她右边的上，很痛。

薇薇一个趔趄，估计这一能留淤青，趴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，继续往园爬。

蠢狗，比驴还倔。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，抱去浴室给她洗澡。洗掉草与灰尘，薇薇被球砸中那块现在是粉的，过一会应该就会变成紫。洒冲洗刺激外，他伸了一手指受她的小不断收缩，她也该察觉到自己的求才是。

薇薇意识模糊，浑都是汗珠，她想自己应该是成功了，在园里她没有向向他示弱。

舒服吗？小狗。他关掉洒，专心用手指在甬里拨一番。

薇薇了好多，很容易就了一次。但她饥渴的并没有得到满足，反而更想要了。

她勉挤一句话：别碰我，我讨厌你。

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？他云淡风轻地说着，把她倒过来，在白灯光仔细打量她翕合的：啧啧，母狗就是母狗，不是谁的，就算是仇人的也会想要。

薇薇满脸通红，觉得是他给她吃的那颗药在起作用，不料他却说：你以为我给你药了？不是的，你吞掉的那颗只是普通的糖。所以你是真的想要和我，不是药作用。

薇薇闻言嘴角了，难怪那个圆球过尖时她尝到了甜味。他又拿一颗相同的糖来，着渡到她嘴里。圆溜溜的糖在她的腔里被两条撵来撵去。克洛克达尔向来不喜吃过于甜的东西，但是这个一样的吻让他很是满意。

比耐力的游戏他懒得再和她玩去了，浴室里雾气缭绕，他坐在台上拉开链把她在自己起的上。如今的薇薇就像一个放大了的飞机杯一样，轻飘飘的要他手动使用她。

好没意思，克洛克达尔心想。即便之前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把她手铐起来，提防她，现在她这个样全无可能伤害自己，他又觉得少了什么。骑乘式的话他希望薇薇以为支主动把抬起来，在被限制行动的况最大幅度在他上展示自己的一面。制成人还是太极端了，把她唯一一主动也剥夺了。

他卡着薇薇的细腰把她往自己上压，薇薇没被砍净的四肢在挥，展示她心中的不愿。

克洛克达尔往上一，薇薇的便弹了起来，晃得他。她只是被动承受的话，这和他自有什么区别？因此他想和她来互动：都不需要你使劲，你能不能说话，叫得好听？

又不是我想要变成这样的。薇薇心中的悲愤像是岩石动的岩浆，数量众多且炙沸腾，但是却没有办法爆发。汹涌的怒意像是把她放在火上烤，让她一睁就备受煎熬。约莫是失去了手脚的缘故，她不到像上次掰断在园里追逐他那样肆意薄自己的。

当时真的很开心啊，明知自己大概率会失败，但还是一往无前地去了。所以她才那么憧憬路飞，路飞他能永远保持着前的动力，有无穷无尽的勇气，仿佛不知疲倦一样。薇薇动摇的时候是他定了她的信念，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绝望的境，会怎么应对呢？

对于薇薇来说，伙伴们是照亮她人生的太，是指引她持去的路标。她呼，尽量让自己不给他反应，决心无论愉还是痛苦都要忍耐。

克洛克达尔停了，在他看来这家伙怎么突然一副视死如归的表，都到这地步了竟然还不认命么？

他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能给自己添乐：喂，小狗，你相信奇迹吗？

奇迹？三年前路飞打倒他、拯救了她的国家算奇迹么？贝尔从爆炸中生还算奇迹么？可是她的左手被砍掉了，寇沙死了，那些时候奇迹没有发生。

浴室里很，薇薇刚洗净的又了不少汗。他像对付墨鱼那样把她从上来，用浴巾随意地把她一裹，带她去了卧室。

等到了卧室她上得差不多了，他从床拖一个上了锁的大箱，里面有她被捆住的四肢。他把薇薇四肢依次给她装回去，等她回过神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再是人了。

她是发了疯还是在梦？失去的四肢怎么就回来了？薇薇试着动了动胳膊，又摸了摸，确实是的，不是义肢。

克洛克达尔看着她傻乎乎的表，很是想笑：失而复得的觉如何？

薇薇一时无言，半晌问他：是恶果实能力者吗？

也只有恶果实能力者才能到这事了吧。薇薇思来想去，只想到了一个人：超新星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·罗。靠着他的恶果实能力，可以到把人的四肢不一滴血地切掉，还能原样装回去。

难怪四个大伤她一痛也没有，薇薇还当他用了特别的药麻痹了她的神经，没想到是恶果实能力者的。这次的幻肢和上次有所不同，了半天她真正被砍掉的只有左手，四肢是被他藏起来了。

请罗手费的代价不小，但克洛克达尔并不遗憾。把她制成人风险太大，而且没办法还原，万一她失血过多死了，那他可就悔不当初了。罗的果实能力用在上倒是有趣，不过克洛克达尔不想要他的能力。每个恶果实都有各自的优缺，虽说沙沙果实的弱过于明显，但打架杀人很方便，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习惯了。

刚把薇薇变成人时，克洛克达尔新奇了一阵，玩了这段时间，他照顾她照顾得有些腻烦，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把她的复原了。

突然拿回四肢，薇薇简直要不会走路了。她没有欣喜若狂，而是觉得极其不真实。她在床上爬了一会，才适应了有手脚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