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礼拜，是我跟小的生日。

早上一妇產科办公室，婕琳就递了一个大纸袋给我。

「你别怪我喔！是我爸。他我一定要拿给你。」

「这是什么？」

「老掉牙的东西，四驱车。黄芷萱从国寄过来的，说她每年生日都买了一台要送给你，总共22台，拜託我爸在今天给你。」

我的脑袋一片空白。

「虽然只是你们的养母，但还满用心的啊！为什么这么讨厌她？」

很一段时间，我很懊悔。

以为她会离开，是因为她对我失望。

认为我不够用功，只是贪玩。

可是，一旦知她接受那样的我。

我更害怕了。

绝对不能让小和书妍发现。

拿起纸袋，我衝办公室，上了车，直接前往垃圾场，把她送我的卡片撕碎后和四驱车分开丢弃。

回到车上，我松了一气，但又随即痛了起来。

我拨电话给孙嘉芹：「你在哪？」

「跟书妍正要去超级市场，买晚上派对要吃的零和酒。」

开着车前往超市，一门就看见两个女生开心地聊天。

她今天穿着白低领上衣，上浅蓝仔，还有白形状的耳环。

康鸿应该也会觉得她很吧？

「大哥，你怎么来了？」书妍惊讶地问。

「医院的工作提早结束，过来帮你忙。」

「太好了！我正担心啤酒太重拿不动。」她笑着跑过来抱住我的手臂。

「张书妍，你客厅打扫了吗？」

「客厅？」

「我今天门的时候，看见你的衣还丢在沙发上，你要让江天霖和李康鸿看那些东西吗？」

「天哪！我都忘了。」她胀红着脸惊呼：「嘉芹，可以麻烦你跟大哥帮忙买东西吗？我赶回去整理。」

「当然没问题啊！你快回去吧！」

看着书妍慌慌张张衝超市的背影，我默默牵起孙嘉芹的手。

「你不会是故意支开她的吧？」她笑着问。

「你想太多了。买东西吧。」

「啤酒很好选，但不知零要买哪些？」

「书妍喜吃小泡芙，小喜吃蚕豆酥。」我边念边把零丢推车里：「康鸿是乾，江天霖是洋芋片，婕霖办公桌上有很多爆米。」

她笑声音：「你真清楚，那我呢？我喜吃什么？」

「我。」

「你白痴吗？」

她红着脸，拳就要飞上我的肩膀。

我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拉近自己，在她耳边说：「开玩笑的，我知你喜吃米果。」

「你怎么知？」

「你的厨房，客厅都有放。」我抓了一大包米果放车里。

她满足的笑容：「还差你的，你喜吃什么？」

「吃你。」

她哈哈大笑。

「这个玩笑，老又噁心，别再说了。」

看着她开朗丽的笑容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分手时杜恩娜那张哭的脸。

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幸福过。

『会让人想要付，为了对方牺牲。』

我想起顏若亭说过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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