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究竟受了多少委屈，在我不知的地方？

「你啊！快跟你哥柜，或搬来住吧？不然跟谁往，都不会有好结果的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为什么？你傻了吗？谁喜见面的时候偷偷摸摸？过个夜还要顾忌这顾忌那，想一堆理由？平常上班已经很忙了，还个令人心累的人，谁会甘愿？」

见我一饮而尽，酒保再倒了杯酒给我：「这杯我请客，你可以帮我个忙吗？」

「什么忙？」

「角落那个女生，我第一次见到，是你们医院的。已经快要喝掛了，帮我理一吧？」

我顺着他的指望去，是顏若亭。

我在她旁坐：「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？」

「你来啦！张小？」她神迷濛地笑着：「我就在猜说不定会遇到你。」

「一个女人来喝酒很危险。」

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gay吧？」

我一把抢过她的酒杯：「别喝了，我送你回家。」

「我不要回家！」她呜咽地哭了。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我老公不准我接主任，也不跟我说话。」

「那我送你回娘家？」

「我没地方可以去。」

「怎么会？」

「我爸爸，我最好的朋友，全都不站在我这边。他们都认为错的人是我。」

「那错的人其实是谁？」

「大概，是我吧……？可是，我好痛苦……」

她一阵反胃。

酒保赶忙递过塑胶袋，却已来不及，她吐得满地满。

我慌张地想要帮忙收拾，却被酒保制止：「你先带她回家吧？这里我来就行了。天气冷，怕她了受凉。」

我抱起她，走gay吧，却不知能去哪里。

我抬看见对面旅馆的招牌。

我开了一间房间，房以后，她又在浴室吐了一次。

我趁机帮她在浴室把脏的衣服全脱了，再抱她回床上，盖被。

等确定她熟睡，不会再呕吐，我拿着脏衣服到楼洗衣间。

我虚脱地坐在椅上，看着洗衣机筒一圈又一圈转着。

我阿爸，我最好的朋友，都认为错的人是我。

或许我真的错了。

可是好痛苦。

真的，好痛苦。

等烘衣机起，我拿乾衣服回到房间，坐在床缘发呆。

她突然起，整个人趴在我的背后：「张以程，你怎么了？」

那发，一丝一丝掛在我的肩膀上，虽然胃酸和腐败的味刺鼻，但我还是依稀闻到她上的香味。

「我不是张以程。」

「以程，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？」

她的脸贴我的脸，我清楚闻到她脸上的粉香。

「我不是张以程。」

「以程，你怎么变胖了？」

「我哪里胖？」

我气得把她推开，她倒卧在我旁。

凝视着那憨甜的笑容，白皙的肌肤，修丽的双，还有在衣后若隐若现的房。

如果我今晚抱了她，或许，我就能忘了孙嘉芹。

如果我今晚抱了她，荒唐的我就失去辱骂小的资格。

李康鸿可以跟孙嘉芹在一起。

小可以无所顾忌地恋。

每个人都会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
而我，将被医院辞退，送监牢，澈底成为一团泥淖。

沉冰冷的海底，获得自由。

我抱住她，把她压上床。

用力扯烂她的衣，她的底，她最后一件衣。

和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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