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电脑，我上网不停搜寻跟同恋相关的讯息。

他们怎么在社会上隐藏自己，怎么寻找伴侣，怎么。

小每一次皱眉，每一次言又止，还有那些不明原因的伤心落泪，在脑海里翻而。

其实我应该知，早就要知的。

为什么我都没有发现？

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糟糕的哥哥？

一转，已经晚上十。

我抹乾泪，拿了车钥匙，再次前往孙嘉芹家。

小的车还是停在同一个位置。

我好想见她，却同时有一预。

她会说跟李康鸿一模一样的话。

一想到这里，我还没死的另外一半，也死了。

等我回过神来，已经站在c大医院附近一间gay吧门。

那是我在网路上找到的，很可能是小经常去的地方。

我的弟弟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？我想知。

握拳，我推开门。

「张小！你来啦？」

上有人跟我打招呼。

我勉自己笑着，他凑上来：「喂！你单也够久了吧？我有一个朋友今年刚来这里工作，想认识一吗？」

我摇摇，推开他，坐上吧台。

「今天心很差？」吧台的酒保问我。

见我，他便倒了威士忌给我。

期间又有几个人过来打招呼，我的越来越低。

这些陌生的脸孔，他们懂我的弟弟，我的分，这世界上应该跟我最亲密的人。

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？

我的眶又了。

「喂！好久不见。」一个男人搭上我的肩膀：「你被甩了吗？喝威士忌？还是你那个姘江天霖又了什么傻事？」

我不回应他，只是望着杯发愣。

「我说你，不跟你哥柜，还有一个剪不断的直男初恋人，谁跟你往谁倒楣。」

我默默再喝一酒。

「当初我会轨，也不能怪我是不是？」

「轨？」我回过神。

「我不过就是跟john睡了一晚，不知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？那跟我和你往时受的委屈相比，微不足吧？」他凑近我的耳边说：「你别再跟孙嘉芹那个腐女混在一起，今晚跟我去对面旅馆开个房间吧？」

我一把抓住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，用力往后拗。

「！」他大吼：「你嘛？」

「痛吗？这跟你带给我的疼痛相比，微不足吧？」我恶瞪他：「如果你再碰我一寒，信不信我让你手指18个关节全脱臼？」

「神经病！」他悻悻然地起，转就走。

「早该这样了。」酒保笑着说，又倒了杯酒给我：「真不知你条件这么好，为什么要跟那混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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