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，这边算是暂时解决了？」

「差不多。短时间那傢伙应该没办法再来找我们的麻烦。」

「你说短时间。」

「我也很想说我们这次已经彻底把他打趴在地上，但人不要脸天无敌，蟑螂就是打不死，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他不会想办法捲土重来。」

「致达，你的用词未免太直接。」

「抱歉，但这是我的真心话。」

杉往后靠在椅背上，视野的角落掠过速公路上来往的车灯，耳边听着对话来去，不听话地往掉。

他和亚莉步机场的境大厅时，等在外面的不是公司派的司机也不是亚莉和亚莎的司机而是达。他开着自己的车，让杉坐在旁边的副驾驶席，亚莉坐在后座，亚莉的箱和杉的背包都在行李厢里。基于女士优先的原则，达说先送亚莉回家，杉也不表示反对。他靠着椅背让调整时差的时候，亚莉和达的对话就从耳畔过，像车放的背景音乐。

「时装週那里呢？」

「很顺利，我基本上没什么事，几乎都是维杉一个人在打。」

「酒会跟招待那东西总有吧？」

「有，那个我都有去参加。维杉反而躲远远的。」

「你看吧，我就说他绝对不会现在那场合。」

「这不是他的问题，毕竟那是像我们这样的生意人谈的时机，不是他的场。」

「理论上是这样没错，不过我有时候会希望他多社，要是他会的话，这次就更容易带风向了。」

「你少事后诸葛。维杉习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，不就是你最乐见的？」

「咦，被发现了？」

「你有隐藏过吗？」

这一番轻快的言语锋还没完全结束，达就已经将车开亚莉和亚莎位于市郊的豪宅大楼前院。把亚莉送走之后，车继续在夜晚的市区移动，达的谈话对象变成了杉。

「我听说了。」

杉勉撑起：「听说了？听说什么？」

「你在纽约的大活跃。」

「我什么都没……」

「刚刚亚莉也这样讲。好歹也算是差，你们两个当中总有一个人有事吧！」

「有在事的是亚莉小，不是我。」杉抬起手臂睛：「跟买家商谈实在不是我的专。」

达哈哈笑了起来：「这我倒是同意你。其他的呢？」

「其他的？你指的是？」

「你的作品。」

「就那个样，也没发生什么多特别的事。跟我比起来，你们在这边应该比较惊滔骇浪一吧。」

「说是惊滔骇浪也确实可以这样讲。亚莉有跟你说发生甚么事吗？」

杉摇摇：「什么也没有。」

「她可能是觉得你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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