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二哥不在，大哥一个人在后台晒衣服。

我凑过去，拿起衣架帮忙。

大哥看了，笑着递了溼衣服给我。

「谢谢书妍。」

晒完后，他摸摸我的，向我谢，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
回到客厅，我们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叠衣服。

「大哥，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？」

「很漂亮，很聪明，材很好。」

我翘起嘴：「我想听别的。」

「你想听什么？」

「她对我们好不好？她为我们过什么事？是不是像阿爸一样温柔？」

「小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？」

不愧是大哥，上识破。

「二哥说，妈妈没死，只是离家走。」

大哥沉默着，一段时间后他冷冷地说：「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，没有为我们什么。」

「一件事也没有吗？」

「她给我们家带来的，只有伤害。」

怎么可能一件事都没有呢？

她怀胎十月生了我们，照顾我们。

她不是还曾经抱着你，温柔地读书吗？

「你不用再想她了，她是个很糟糕的母亲。」大哥搂住我的肩膀：「我倒希望她真的已经死了。」

想起那张照片里妈妈的微笑。

如果她知你现在这么恨她，会不会伤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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