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尉迟恭回来了，带了茶叶与酥油，吕仲明不太喜喝唐代的茶，伸手阻住尉迟恭，示意我来。便烧开了，用个碗，把茶叶泡开，滤了两碗茶，一时间茶香四溢。

尉迟恭：“哥哥是个打铁的，穷得叮当响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，见笑了。”

吕仲明笑：“大哥说哪里话来，愚弟不过也是个算命的。”

尉迟恭大笑起来，三教九，两人实际上地位相当，也不必多说，吕仲明又饶有趣味问：“生意不忙？有活你就忙你的。”

尉迟恭：“大雪封门，没什么生意，自己打小东西。”

吕仲明，尉迟恭又：“明年开，打铁的就多了，有钉蹄的，打犁的，生意还行。”

吕仲明想了想，问：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尉迟恭看着吕仲明双，笑：“二十二。吕小弟，你婚了没有？”

吕仲明：“没有……”

吕仲明与尉迟恭对视，就在那么一瞬间，心里倏然又通通了起来，心这是怎么回事？

“没……什么。”吕仲明颇有不定神，又：“对了，昨天你在我这求的一卦，我还没解给你听。你的卦象是……”

尉迟恭想起来了，便认真听着，吕仲明续：“将拜相，鹏翔九天，有朝一日得遇明主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
尉迟恭：“……”

吕仲明又：“一世享尽荣华，最后还得列仙班，尉迟大哥，你和叔宝是最大的赢家了。”

尉迟恭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吕仲明说完以后，笑了起来，说：“尉迟大哥你来日大富大贵，可要记得提携小弟。”

尉迟恭只当成吕仲明是在开他玩笑，脸不太好看，却仍然勉笑：“谢谢。”

吕仲明正：“不逗你玩，我认真的。”

这尉迟恭彻底说不话来了。

“这么大。”尉迟恭笑：“你是第一个人这么与我说。”

吕仲明坐着，两人都不说话，陷了奇怪的沉默里，吕仲明不知为什么，只觉在尉迟恭的边很安心，很舒服。

尉迟恭说：“我给你打个东西，送你，不收钱。”

吕仲明：“我看看？”

尉迟恭问：“还没开始，只是想，你会武，对不对？”

吕仲明诧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尉迟恭比划了个拉弓的动作，看着吕仲明笑笑，又说：“你会箭。”

“你怎么知的？！”吕仲明诧异。

他总觉得尉迟恭认识自己，但追问起来，尉迟恭却又什么都不说。吕仲明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你肩膀宽，手，力好，还着这个。”尉迟恭吕仲明拇指上的扳指，说：“你不是算命的，来我这里打兵的人多了，我一看就知。你看人的时候，睛会捕捉一个人的动作，神态，专注认真，你给人算命的时候，都这么笑着……”

尉迟恭模仿吕仲明的神态，把吕仲明逗笑了，又说：“你说话时，总是很认真地看着对方，睛清亮，这样的人，一看就知是习练骑。”

吕仲明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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