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？”吕仲明皱眉。

“是。”尉迟恭：“大多数人都这么说，这些年里，他们没少杀中原人……”

不，应当说，从小到大，这是他的第一次。

他想的是招揽尉迟恭，带他去一番事业，然而尉迟恭见了他，对他有好，唯一的念就是与他个朋友，彼此聊聊天。

他看着尉迟恭打铁，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。

吕仲明想了许久，眉锁，摇：“没有。”

吕仲明：“？？？”

他与尉迟恭说话时，尉迟恭总是时不时地看着他的双，朝他笑笑。

“没有。”吕仲明遗憾地答。

吕仲明已经完全被他搞糊涂了，要再问时，尉迟恭却：“嘘，别说话。”

铁渐渐地烧红了，吕仲明不明所以，便坐着发呆，看尉迟恭锻铁。

尉迟恭，吕仲明又说：“但如何去雕琢一块玉，得玉本的纹理，质地来。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玉，多多少少，总会有瑕疵，若一味对自己发狠，不懂顺应天然的理，极易毁了自己。”

“你打过铁么？”尉迟恭问。

吕仲明眉一扬，尉迟恭示意他看炉里，说：“看。”

尉迟恭，吕仲明又问：“你从小就会打铁么？”

想通了这节，吕仲明忽然觉得好笑，也觉得心里温的，便捧着茶，有一句，没一句地坐在熔炉边闲聊。尉迟恭告诉他，自己在关外大的那些日……

吕仲明和尉迟恭聊起来，忽然发现，自己过来找尉迟恭，要让他跟随自己，已经完全不要了。在这个小雪漫天的日里，他止不住地想与尉迟恭多聊聊。毕竟来了初唐后，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机会，去认识，了解一个人。

说着尉迟恭朝吕仲明笑笑，吕仲明忽然心有所动，说：“我爹也说过，人就像块玉，不雕琢，不成。”

尉迟恭力也真好，尉迟恭那笑容十分温和，觉与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半不相称，吕仲明只觉这人实在太奇怪了，不仅从认识开始，对话奇怪，行为奇怪，尉迟恭选了一块铁，放炉里去煅烧，说：“这是最好的铁了。”

尉迟恭似乎在思考，缓缓，凝视着炉火，吕仲明追问：“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？”

吕仲明有意外，尉迟恭问：“你知突厥人么？”

吕仲明，想起自己从前用的那把弓。

“什么？”吕仲明莫名其妙，尉迟恭上改：“你对我，有没有模糊的印象？”

“会。”尉迟恭：“小时候家住外，锻铁，都是跟突厥学的，一位师父教的我。”

尉迟恭笑笑，答：“没有。”

13、第十二回：奔袭

13

吕仲明想了想，说：“知，突厥常常犯中原，是一支劲旅。”

尉迟恭：“我师父说，人就像块铁，不煅不成，被煅时，也就是在受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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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火炉的红光中，吕仲明渐渐明白了什么。终于知为什么自己和尉迟恭一开始，想的东西总是搭不在一线上了。

尉迟恭：“你记得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