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总在不断伸曲着，一缕没扎上的发垂来，随着他摇动的脑袋也不住地晃动着。

一付典型的中亚雅利安老汉的样。

「五年以后我认为自己完全洗了罪，就回到家。女儿玛琼已经十三岁了。我还给她带了衣服和丝袜跟鞋。」「玛琼十三岁就能自己衣服。没过两年她成个大姑娘了。那样跟她阿妈一模一样。你知，在牧区，女人跟男人在中午都光着上。」我说我知。我又问他：「你阿妈呢？」

「在我回来的第二年就被我死了，我一直吃她的。」他说。

「玛琼跟我骑着一块放牧羊的时候，她那一颠一颠的搅得我心惊。一次，我忍不住了，抓住母羊死命嘬那，让玛琼看到了。从那天起，她把衬衣穿上，睡觉也不挨着我了。我就常喝酒，知老病又犯了。」「去年夏天，来了个收豹和古的，叫吐布尔。他有文化，还会说汉话，他说他在克特里亚首府拉什当过工作。他其实是个很坏的家伙。他随带了很多牧区常用的铝锅、塑料酒壶、以及女人的衣。」「是不是他上你女儿了。」我打断他的话。

「是啊，去年玛琼十六岁了，是个特别丰满的成熟姑娘，看上去足有二十几岁，谁见了都想她。她也经常去和青年们约会，。吐布尔把被窝卷放在我女儿那边，晚上就跟玛琼睡了。那天夜里我听着玛琼叫唤，心里不好受。可我又想让吐布尔娶了她，不然我就会再犯罪孽。那天我又开始咬母羊了。」「和妈妈睡觉是克特里亚的古老风俗，现在还有不少家这么，但能对女儿手的人却不是太多，克特里亚男人和妈妈睡觉不是什么过错，我们有这风俗；和女儿睡觉的人当然也有，但却还不能算是克特里亚人的民族风俗，只是一些人的私人好。我总觉得不应该对女儿手。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。每次一到控制不住的时候，我就对母羊手。」「吐布尔在这里住了十几天，玛琼天天给他烤端酒，他也给玛琼一些女人的丝袜之类。那些天我天天放牲，腾给他俩帐篷。可吐布尔越来越坏，把玛琼折腾得不轻。要不是玛琼喜他，我早和他拼了。」「吐布尔要带玛琼走了，姑娘迟早要嫁人的。他俩临走那天我喝醉了，那天我真不该喝那么多酒。」他激动起来，两一直盯着我说着，「我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啊。」「都是吐布尔的。」他抬突然看看我。

我明白他撒了谎，我觉我的刀上的反光在他脸上闪了一。

「吐布尔大概也醉了。开始我还跟吐布尔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，我带大她可不容易，他也跟我保证要对她好。」「后来他叫我阿爸的时候，我就笑了。然后我告诉了他其实玛琼是我母亲为我生的。我记得玛琼当时惊叫了一声，可吐布尔兴，还给我倒酒。我就更是什么都说了来，我要吐布尔晚上把玛琼让给我睡。吐布尔答应了，可玛琼不愿意。吐布尔说你要不跟你阿爸睡我就不带你走，玛琼也呆住了。」「结果，天刚亮，我酒醒了。我发现自己趴在玛琼上，我把积压了几年的压抑全发在了玛琼上。玛琼叫唤了一夜，玛琼的几乎都被我咬烂了。我嘴里还有撕咬来的玛琼的褐黄。开始我还以为是梦，就去撒了泡。等我完全清醒又钻帐篷，就见到了玛琼。她用衣服把挡了挡，见到她丰满的，我又扑了上去。」

「玛琼的特别丰满，比一般四十岁的妇人的还丰满。我怎么捺得住啊？我使劲地抓她的丰满，继续咬她的。她已被咬烂，疼得她不停地尖叫。」「这个小人就在我的，我得象。小人的得厉害。这一夜我也不知去多少次。这时候，我也不了那么许多了，一使劲，又了去。」「玛琼受不了，一边哭叫，一边痛骂。骂我是老畜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