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到了，那先掰囉。」甄菲琦终于离开，我松了气，压力瞬间解除。说起来也讽刺，我曾以为最要好的朋友们，在升上中之后，反而变成那些数不清的梦魘，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吧，你最的人往往伤你最。

徐禹笙学摸摸我的，他的沉默差使我忘了他的存在，「你还好吗？」

我把脸埋的蓝鲸肚，嗅着上面的线味儿，脑中一片空白，「嗯。」

「她是你的朋友吧？」

「不是！」我反的大吼否认，接着愣了愣，「抱歉。」

我们停了脚步，学似乎是在等我整理好思绪。我呼几次，告诉自己一切都没事，然后缓缓抬起，迎上学一贯温和的笑。

一个问题突然蹦，「你讨厌我吗？」几乎没有经过思考，我脱而，之后觉到脸上泛起红。

徐禹笙学表有复杂，「不讨厌，你怎么会惹人讨厌呢？大家喜你都来不及了。」

「可是我一直被讨厌着啊！」眶好酸，鼻开始鼻，「我一直，很想成为那个人缘好的人，但到来大家都讨厌我！我错了什么！我到底错了什么！」泪关不住的掉落，我失控大叫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着，「谁能来告诉我！」

我疯了吗？这些日以来，我问过自己不数百次。

学没有回答，我就这样无意识的发狂，我也不清楚我到底说了些什么，直到我累了，再也喊不声音。

「冷静来了吗？」徐禹笙学的声音听起来好温柔，让我渐渐平静了来，我悵然若失的看着他，想从他那邃的黑眸中解读丝丝绪，「乖，你要相信，我就在这里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」

我沉默不语，我知学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安我，其实他也对现实无能为力。我觉得绪很低落，但嘴角仍试图勾起，想装作一切都很好，我不能让他担心，这事本来就与其他人无，是我自己的问题，况且……

打了一个冷颤，我不小心联想了「况且」之后的场，我知我此时肯定笑得很假，可仍然用最开朗的语调假装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，「谢谢你，学，我们回家吧。」

徐禹笙学注视了我一会儿，他似乎想再说说几句，不过最终没有吐隻字片语，「嗯，回家吧。」

我们俩缓步走着，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。我直直的望向前的路，脑袋空空的，等回到家，我一定要把脸埋在枕里，好好的大哭一场，我真的没有那么。

可是当全世界都要我，我又如何能选择？

★

圣诞节很快就到了，在台湾，虽不可能迎来一片雪白，却十分的有过节气氛，学校也举办了应景的活动，四腾着，我也这笑声四起的氛围中，「淽瑄，你知吗？中廊等等会提供紫米红豆耶！」

「我知我知，学跟我说超好喝的！我等等也要去排队。」

这天甚至连上课时大家与老师的对话都异常络，有好几节课东扯西扯的时间比上度还多，老师们看在今天过节的分上，不怎么计较。我的心一直保持在雀跃状态，去年圣诞节正在衝刺会考，大家忙着考试，本没时间玩换礼和写小卡片，更凸显今年的特别。熬到英文课，我们班导带我们去二年级的直属班报佳音。

言绍齐学看见我在台上摇晃脑，他在台一直狂笑。经过这段时间，我总算跟他关係比较熟稔，能够开始没大没小，反正尊敬学什么的一直不是我的个，他们也才大我们一两岁，恭恭敬敬的多奇怪啊！幸好言绍齐学一也不介意，并认同我的看法，「学，你太过分了，笑个啊！」

「没有啊，只是觉得小学妹真得好可。」他一如的往常扬起嘴角，然后递给我一个纸袋，「给，圣诞快乐。」

「谢谢学。」我探看了看，里面是一隻可的绒绒的粉红兔，非常疗癒，「学，你中午来找我，我给你礼，行吗？」

「当然可以啊。对了，你还没看过我直属吧？」

学突然问这话害我愣了愣，说起来他从没向我提过，不像李淽瑄那一脉，一开学就学姊学婆学祖什么的全来认亲了，「是个……男生？」

「不，是女生。」说到这个仿如一场噩梦，我看见言绍齐学的神明显变得有些古怪，「中午你应该也会见到。」

「欸！可是我没有准备学婆的礼……」

言绍齐学摆了摆手，表示不要，「她不是很喜送来送去的这风俗，我也没准备礼给她的。」

我轻轻地皱起了眉，为什么学婆都没来向我认亲呢？她也跟言绍齐学当初一样，希望能有个小学弟而不是学妹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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