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，等等见到她千万别叫她『学婆』，要喊『学』，知了吗？」学张地叮嚀，「她很讨厌被叫老。」

「知了。」

老师很快的就要我们集合回教室，我和言绍齐学说再见，角馀光发现徐禹笙学朝我挑了眉，彷彿在无声抗议我为何没向他打招呼。我朝他吐吐，扮了个鬼脸，接着帅气地也不回的离开。

我脚步轻快，想像着等等言绍齐学收到礼的样，不自觉得哼起方才在台上唱的圣诞歌曲，一旁的李淽瑄也被我的好心染，跟着唱了起来，接着一个传一个，班上同学不久都快乐地唱着歌，一路唱回教室去。我觉得这样的觉很好，彻底的让我意识到自己也是这个团的一份，而不是孤单者。

之后大家都无心上课，英文老师早料到如此，便带了卡式炉让我们烤起了棉糖，人手一枝聚集在烘烘的火源前，那五彩繽纷的柔因温度而些微膨胀，映照温馨的甜度，待烤好之后，老师又发了饼乾，让我们成棉糖夹心饼。

砂糖在嘴间的那一剎那化开，甜了心底。饼乾的原味冲淡了过甜的可能，带烘焙的味。

轻轻的，校园中淡淡的圣诞歌声传来，每间教室里都充斥着乐的笑声，课鐘声不负眾人期待应景地响起。鐘声敲完的那一剎那，学校广播声开始接力放送活动消息，我拿我的碗，想要去盛紫米红豆。

走门往底一望，密密麻麻的人群令我为之怯步，我叹气：算了，不去排队也没差，明年还会有的，只不过是碗紫米红豆，我如是安着自己。

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的呢？开始怕麻烦，不愿去尝试和等待。我其实也不知答案，我只知自己再也不是以往那纯真的开怀，对世界上许多事到厌倦。

「学妹。」言绍齐学的声音从不远传来，我转一看，迎上的是他笑的脸。他走到我的旁，也探看了看底那宛如蚂蚁般的人们，「啊，好多人喔。」

「学，你吃过吗？」我嘟起嘴，心有小小的失落，试图想要从他的描述中会到那样的滋味。

「有啊，很好吃。你不去盛吗？」

「算了吧。」我反走回教室里，学也跟在我后面来，「好麻烦。」

像是看透我犹豫的理由，学抿一笑，「等晚一人就不会那么多了。」

「那你陪我去好不好？」

「可以啊。」

我的霾一扫而空，这才注意他手中拿着的，「吃泡麵？对不太好耶，你没有订团膳吗？」

「有啊，可是今天中午很难吃。」他朝我碗里瞄了一，「嘛，你们还在团膳好吃期啊。」

「团膳好吃期？」

言绍齐学耸耸肩，「等你二年级就知学校团膳有多难吃了。」

我从我座位底捞那积庞大的礼，「学，圣诞快乐！」

「谢谢。」他轻手抚过蓝鲸的柔肚，细细的绒来回摆动，「你事先调查过我啊。」

我不好意思地摸摸，「想说，不知该送什么好嘛。」

「我很随和的，你就算只送我一巧克我都不会介意。」

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，更准确的说，是绞尽脑的想话题，我从我哥哥上聊到学的弟弟妹妹，从掛的理化学聊到该死的育考试，不过撑了好久，还没盼来学婆的影，徐禹笙学倒是魂不散的现了。

「学妹，圣诞快乐。」他递给我一个纸袋，但我没有伸手接过。

「学，我不能收你的礼。」之前他已经帮我够多忙了，怎么还能害他破费呢？我不喜这欠人家的觉，「我没有准备你的礼哇。」

徐禹笙学撇撇嘴，「你不收我又用不着，那么就只好丢掉了。」

言绍齐学从他上去，「白痴，你不会送你学弟喔，这台词不用了。」

「他有礼了啊，我满满的「』呢。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总觉得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底闪过一抹狡黠，接着言绍齐学给了他一个大白。

「去去去，不要在这里污染我学妹的耳朵。」

「我哪有？你才是思想邪恶的那个好不好！」

我左看看，右看看，不知他们为何而拌起了嘴，「欸……」

「没事。」

「我们不吵了。」我话都还没讲完，他们就急忙的打断我，我噗哧一笑没打算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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