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台展和穆文换联络方式后，我便在忙碌的医院工作隙里，断断续续和他透过e-ail联系。

他事业作得颇大，活动范围也是国际式的，今天黎，明天纽约。

与其说他是画商，不如说是掮客，替有钱人到寻觅艺术品，协助完成易，并从中取佣金。

一想到他的工作，让他得以见到多少珍贵的真跡，就对他越来越好奇。

几个礼拜后，他终于约我吃饭。

他开着黑宾士来医院接我班，前往a购中心的级餐厅，门毕恭毕敬的服务生就让我倒尽胃。

突然有想念挑餐厅总是很对我脾胃的汤宪钧。

今天他穿着看似简单，但剪裁别緻的白衬衫和刷白仔，衬衫的腰线突显了他上半的肌，拉低的领隐约可以看到膛的线条，仔则选择直筒，让视觉焦留在他漂亮的肩线上，看起来清又。

不愧是超级业务，知外表的重要，跟我家两隻光靠材的数学宅男不同。

「我明天飞日本，想要什么礼？」

他为我倒了一杯红酒，看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样，可以猜到价格不菲。

「一幅漂亮的胶彩画？」我试探他。

「没问题。」

是真的背景雄厚，家财万贯？

还是没事献殷勤，非姦即盗呢？

「应该有很多人追求你吧？」

我微笑：「这个问题重要吗？」

「很重要，我必须了解自己有多少对手？」

「所以对你来说，谈恋就像竞赛，看谁先跑到终？」

「对你来说，恋是什么呢？」他反问。

「买乐透。」

他笑了：「乐透？」

「每个人都想中彩，但彩的机率只有715亿分之一，能回本的机率也只有32分之一。」

「所以你认为真的机率只有715亿分之一。」

「这算乐观了，全球可是有75亿人。」

「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的悲观，让丽的你单至今。」

「是乐观。」我严词纠正：「乐观到让我不愿意将就，坐等715亿分之一的机率。」

「我希望我是你的715亿分之一。」

「那得看看你单至今的原因是什么？」

他意味地笑着：「有人说过你很聪明吗？」

「有啊！我爸。」

吃饱饭，路经餐厅街旁的儿童用品区，穆文突然放慢脚步，盯着婴儿用品看得神。

「怎么了？」我问。

「我原本有个往五年的女友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她是我这辈最的女人，往的第二年就怀了我的孩，但意外產。」

我试着表现关怀：「你们一定很伤心吧？」

「嗯，她一直没办法走来，三年前离我而去。这就是我单的原因。」

一般男生不会轻易在第一次约会把这事说来吧？

而他那不经意又语带克制的说法，应该会让女人觉得他很压抑，很，会心疼他，想要安他。

但此刻我只觉得麻烦。

或许他并不是个合适的对象。

不过看在他很帅的份上，再跟他约会几次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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