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发现的时候，思澄已经不再亦步亦趋跟着我，我只有到「淡暮」才找得到她。

「家豪的焦糖玛奇朵。」她甜甜地放咖啡后转就走。

我拉住她的手：「你不坐我对面吗？」

以程今天有课，没来咖啡馆，我对面的位置空着。

「若亭说，成熟又聪明的女生不能追着男生跑，要等家豪来找我。」

我应该要开心才对，但此时我却捨不得她离开。

「你明天有班吗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早上九我去你家接你。」

「要什么？」她兴奋地亮了睛。

「去学校上课。」

她翻脸如翻书，愤怒地翘起嘴。

看着可的她，我笑了：「跟我去也不想吗？」

「牵手的话，就想。」

我傻住了。

「不想就算了。」她转准备楼。

我张地拉住她：「好！我牵。」

她回，大大的笑容。

顏。若。亭！去。你。妈！

早上九，我带着笑容牵起脚踏车门。

她穿着白洋装，尾扎着红蝴蝶结，站在门等我。

一见我就轻快地把画袋掛上龙，踩上火箭筒，双手轻轻落在我的肩膀。

我载着她来到学校艺术系馆前，在麵包树吃完早餐的三明治后，我牵起她的手走台湾艺术史课堂。

开始上课后，她张大了睛，在素描本上一直抄笔记。

而我趴在她边的桌上，只是静静地看她。

午，是彩学，她拉着我走到第一排，盯着老师的投影片目不转睛。

她认真上课的表，好可。

课程结束后，我买了一杯茶给她：「上学好玩吗？」

「上课好玩，上学不好玩。」她笑着咬起。

「上学就会有毕业证书，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比较好的工作。」

「思澄喜『淡暮』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她瞇起睛，指着我。

我大概脸红了。

她突然望向天空：「要雨了。」

「怎么会，不是有光？」

「雨的味。」那小巧的鼻扭动了一。

一刻，雨就穿过午后的光落了来。

她放开我的手，往空旷的草坪跑去。

轻轻张开雪白修的双臂，转起圈圈，白裙襬扬起。

光和雨落在她漂亮的脸上，她闭上双，粉红可的嘴微微张着。

等。一。。

她现在穿的是白洋装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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