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，反倒多了一对杜家双胞胎。

78、是个谜

白尼摇了摇，不知说话人是杜国胜还是杜国风。

白尼把余的大半块心了嘴里，然后鼓着腮帮低了，拍了拍衣襟上的心渣滓。慢悠悠的把心咽了，他抬起，半真半假的笑了一：“行，拿钱！”

白尼慢慢的坐起了，脸上没有血，嘴却是粉红：“我没病，只是夜里没睡好。”

“我俩给你——”杜国胜试试探探的张开了掌：“给你五百大洋！你跟我俩去一趟，行不行？”

白尼抬望着双胞胎，只见他们全是红光满面，并且汗涔涔的，睛里面关不住光。这不是个陌生的表，他记得自己当初在赌桌上玩疯了的时候，也是这个德行。虽然他永远不会闹饥荒，但是一次推去成千上万的筹码，他的鼻尖渗细密汗珠，也是真张。

杜国胜这时补了一句：“那什么，你别光领他的，上回的戒指算我的份啊！”

杜国风捂着半边脸，脸上已经起了淡淡的抓痕：“没睡好？你是不是白天睡多了？”

挨了挠的杜国风怒：“你不是说小林不给你饭吃吗？我们给你送了心，你又不要，还他妈挠我！你是猫崽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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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他还能跑能，还非常的活泼漂亮，最大的危机是欠赌债，最坏的敌人是陈潇山。现在，看着双胞胎奉上的青布包袱和大金镯，他想自己应该也还是漂亮的，瘸了，但是丑不到脸上来。年轻，漂亮，刚二十岁，然而一辈好像已经完了。

此言一，双胞胎立刻相视了一，知他昨夜是被顾承喜“睡”了。两双睛从他的脸往走，直奔了他的三路去。看得见，吃不着，双胞胎在他面前，统一的是自惭形秽兼垂涎三尺。像一对年轻的小赌徒一样，他们颇想把自己的财产往白尼面前一堆，然后像团座一样，也睡他一次。但是白尼能不能看得上他们的财产呢？他们没有胜算。

在发问的同时，双胞胎中的另一个扑向了白尼。可是不过一瞬间的工夫，他又惊叫着向后退了：“哥，他挠人！”

白尼拈起一块酥掉渣的心，怕脏了衣裳，所以仰着脑袋往嘴里送。雪白的牙齿咬了一小，他的脸上没笑容：“一人二百五？”

杜国胜立刻骂了回去：“你才是傻x！”随即又对白尼改了：“那我俩再加一百，凑六百，好不好？”

白尼终于睁了睛：“远儿，我不舒服，别闹我。”

挑了个顾承喜不在家的时候，杜家双胞胎拎着个青布包袱登了门。目标明确的溜了厢房，杜国胜把包袱放到了炕上，杜国风则是搓着手笑：“尼，你数目，准保一块也不缺你的！”然后他从兜里掏了一个扁扁的手绢包：“这是我个人另外给你的，到时候你和我多亲亲就行。”

白尼正是拥着一条棉被坐在炕上发呆，忽然见了他们这一手，却是有了啼笑皆非的意思。抬手接过手绢包打开了，他看到了一只很很笨的大金镯。

对方继续发问：“那你怎么不吃啊？”

没挨挠的杜国胜镇定一些，心平气和的问他：“你是不是真病了？你要是病了，我俩再给你抓副药去！”

双胞胎像来上供一般，拎了几包漂亮的心。心是从县城里最大的铺中买来的，不但包得整齐严实，外面还用细绳勒了十字，在双胞胎的中，着实是很级了。可献宝似的放到白尼面前，白尼却是并不十分领。侧躺在炕上，他闭着睛不肯理人。双胞胎中的一个坐到炕边俯了，歪着脑袋去看他的脸：“哎，你病啦？”

杜国风开了：“哥你真傻x，你不好给他四百或者六百吗？”

白尼低，伸手去解心包裹上的细绳：“问顾承喜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