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白尼穿着短衣短，终于能够暂时的躺安稳了。睡不着，又疲倦，也许是因为夜里欠了几好鸦片烟，但是如今得把鸦片烟当药那么珍惜着用了，不能没事就烧两消遣。

睡意探探脑的来了，他的也有了分量，正是将要一扎梦乡里时，后的连毅却又翻来覆去的有了动静。白尼在梦乡的边缘徘徊着，刚要睡连毅就动，刚要睡连毅就动，他忍了又忍，最后终于忍无可忍。睁开睛回过，他气急败坏的问：“大半夜的不睡觉，你胡折腾什么？”

连毅骨的翻了个，背对着白尼哼哼：“你睡你的。”

白尼转向了他，对着他的光脊梁挥一拳：“你在我旁边烙烧饼，让我怎么睡？看你这个抓心挠肝的样儿，你是不是pi想明了？”

连毅笑了一声：“别他妈扯淡。”

白尼怒：“那你就别动！”

连毅没言语，然而安静了没有几分钟的工夫，他又不老实了。而白尼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——连毅和自己犯的是一个病，不缺别的，缺一顿饱足的鸦片烟。

他心里明白了，但是嘴上不敢说。瘾这个东西是不能提的，一提就发作，比钟表还准。看连毅仰面朝天的翻过来了，他把堆在两人中间的薄毯蹬到床尾，然后合压上了连毅的膛。

抬手拍了拍连毅的脸，他没话找话的调笑：“哎，你说在上面好，还是在面好？”

连毅枕了双臂，低声答：“各有各的好。”

白尼向伸手，去扒他的衩：“脱了脱了，今天我替明，让你舒服舒服。”

连毅当即笑了：“小兔崽，去，少跟我蹬鼻上脸。”

白尼立刻反问：“我不是男的？还是你认为我缺了零件？”

连毅抬起一只手，搂住了白尼：“我用不着你那小玩意儿，你乖乖的给我躺着吧！”

白尼又气又笑：“看来了，你是只认李记的槌。”

连毅把手伸白尼的小褂里面，缓缓抚摸对方的细。忽然停了动作，他毫无预兆的开说：“儿，去，把烟盘端过来。”

白尼胡说八的挤兑了他半天，就是想引着他和自己说笑一番，免得一个人难熬，然而胡说八的力量，终究是抵不过一鸦片烟。起床趿了拖鞋，他没拄手杖，扶着墙走到桌前，把整的烟端回了床上。烟膏只剩一瓶了，瓶是个描龙画凤的瓷瓶，平时看着有分量的，然而今天借着窗外的灯光一瞧，白尼忽然发现它很小，小得像个幼童的拳。

拧开床的一盏昏暗灯，白尼了烟灯开始烧烟。鸦片烟的气味一起，他打了个冷战，心和手一起哆嗦，嘴里津津，竟是骤然有了垂涎三尺的意思。然而把烧好的烟泡挑烟斗了，他却是把烟枪直接送到了连毅面前：“来吧。”

连毅探凑上烟嘴，的了一大鸦片烟。烟还没咽肚，他已经把烟枪调转向了白尼。白尼知他的意思，可是勉笑了一，他横一条心，把烟枪又推给了连毅：“我不要，全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