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却仍然可以选择。

正踟蹰着，我爸打电话来，说你哥回来了，晚上回家吃饭吧。我犹豫片刻还是拒了，我说不了，最近有个大案在忙，没时间。我爸犹豫了片刻，说那好吧，记得给你哥打个电话。

我有个哥哥叫贾君，但我俩从小关系一般，在家不愿向对方说事，在外也不愿拿对方说事，年纪大了之后也开始称兄弟，但说到底，没什么。中毕业他考上了武汉一家军校，来以后直接去了云南某军事研究所里造军火，没过两年混上了军代表，又开始全国各地的卖军火，极少着家，有时候跑到石城辖区里卖，才想起来回家瞧两，用我妈的话说，这人养不家。

可惜我对军火没什么兴趣，也不想回家听他嘘业绩，更怕被老爷婚，所以这饭，还是不吃为妙。

莫名的，这会儿我突然想到了程语，也不知昨晚后来怎么样了，他床上功夫如何，林寒川又满不满意？程语这小明事理，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就把我给记恨上，更何况他两百万的案还在我手上，这笔账他算得过来。

我厚着脸打了个电话给他，先探探态度，如果还能正常建的话，就请他吃个饭。这是我欠他的。

程语答应得痛快，气一如寻常，他这选择健忘的态度，令我十分满意。

我们找了家小饭店，灯光昏暗，请调异常，这个场景很古怪，我不知现在对他来讲是个什么份，代理律师？还是仇人。

我首先向他歉，说昨晚酒喝多了不应该，脑不受控制，的事确实混。他明大义，说三百六十行，行行氓么，明白的。我吞了虾饺，说这事不怨天不怨地，只怨前世没夫妻……哦不，是只怨经济不景气，小律师我也为混饭吃，得罪了上面的人，以后没好日过。

他微笑：这么说，是林检的意思喽？

这话正中怀，我一鼓作气把罪责全推林寒川上，说是啊，当官的都是禽兽，欺男霸女，无恶不作，要不是看在年岁已，全无姿，这老氓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。

程语被我逗乐了，脸上表十分缓和，我趁机给他夹菜，又讲了些小段，一顿饭吃的还算轻松愉快。吃完饭，我送他回家，他照例拒绝，说一个人住，这么早回去也只能跟双手作伴，不如陪我到逛逛。

我一看时间还早，便开车载他四转悠。

你是不是被甩了？车刚开上江北大桥的时候他突然问我。我面不改，说没有啊，好的，你可千万不要对我有幻想，虽然我……

恰此时，电台里突然播了首神曲，一个亢的女声在唱：滴汉，威武雄壮……

虽然我……威武雄壮。我继续面不改。

程语忽然笑了：贾臣，其实你没那么混。

我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