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词摇了摇，：“我来是想问问姑娘，汪如亭遇害前，可曾得罪什么人，尤其是女人？”

虫娘目光一颤，：“大人的意思是凶手是个女人？”

晚词糊其辞：“我们也不清楚，只是问问罢了。”

虫娘将手中的茶放在她面前，拿抹布了桌，低想了半日，：“汪公不像一般的公哥儿，整日游手好闲，惹是生非，他喜静不喜动，为人谦和，怜香惜玉，哪有什么仇家呢。”

晚词盯着她上约有一指宽的中，：“恕我冒昧，以姑娘当时的声名，嫁个富家弟并非难事，为何在此清贫度日呢？”

虫娘挲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金嵌红宝石戒指，这是她上唯一华丽的缀。

“十五岁被汪公梳笼，受他恩惠良多，他了那样的事，本该随他而去，可是一次不成，便有了贪生之念。苟且偷生也就罢了，焉能再嫁人？”

她说得真意切，晚词不禁动容，：“姑娘志气过人，真可敬也！”

又说了会儿话，晚词起告辞，虫娘送到门，脸益发难看，手在心上，眉蹙，似乎很不舒服。

晚词疑心她是病了，问：“姑娘，要不要我请个大夫来瞧瞧？”

虫娘张了张嘴，说不话，抬手解开颈上的帕，蹲在地上艰难地息。晚词看见她颈上两片蝴蝶状的红斑，脸遽变，转吩咐公差：“快去杨巷请萧大夫来！”

神庙

几年前，鲁王府有个大丫鬟与虫娘的症状一模一样，太医瞧了也束手无策，不上半年便没了。公差拉着萧大夫匆匆赶来，虫娘已了过去，晚词和另一名公差将她扶到卧房床上，萧大夫看了一回，直摇：“这是不治之症，只能吃些消风散毒之剂拖延时日罢了。”晚词：“不怎样，还望你尽力医治则个。”萧大夫开了药方，叮嘱几句，晚词拿两吊钱打发他去了。厨房里没找到煎药的砂锅，晚词叫公差去药铺抓药，顺便买个砂锅回来。

几年前，鲁王府有个大丫鬟与虫娘的症状一模一样，太医瞧了也束手无策，不上半年便没了。

公差拉着萧大夫匆匆赶来，虫娘已了过去，晚词和另一名公差将她扶到卧房床上，萧大夫看了一回，直摇：“这是不治之症，只能吃些消风散毒之剂拖延时日罢了。”

晚词：“不怎样，还望你尽力医治则个。”

萧大夫开了药方，叮嘱几句，晚词拿两吊钱打发他去了。厨房里没找到煎药的砂锅，晚词叫公差去药铺抓药，顺便买个砂锅回来。

虫娘盖着又薄又的旧棉被躺在床上，气息均匀了许多。晚词想等她醒了再走，在椅上坐了一会儿，见窗台摆着一把琴，过去看了看，倒是一把好琴，忍不住坐弹奏起来。

虫娘在泠泠如的琴声中醒转，逆光看着窗人的背影，还以为是他回来了。一曲终了，她犹痴痴望着，不觉滴泪来。

晚词回看见，忙趋步上前，：“姑娘怎么哭了？”

虫娘抬手在脸上揩了一把，笑：“没事，这首《平湖秋月》大人弹得真好，叫想起年少时的光景，真正是王孙公，千金买笑，风月无边。”

晚词：“过去的事，多想无益，大夫说姑娘这病需静养，切不可劳神费思。”

虫娘：“多谢大人关心，知这病不得好了，也是天要去陪他。”

晚词：“姑娘休说丧气话，我叫人抓了药，你每日记得吃，若有什么麻烦，随时可以去找我。”告诉她住址，便离开了。

今日朝会上孟党势必会拿潘逖之死文章，攻击章衡，不知天会不会怪罪他。晚词心里惦记着，回到刑，便往章衡值房去。

章衡和苏景期站在院里说话，晚词在不远站住，见他脸怡然，不像被训了的样，稍稍放心。说完话，苏景期眉开笑地走过去了，章衡朝晚词招了招手，晚词跟着他了值房。

“你跟苏大人说了什么，他那样兴？”

“他手上攒了一千两银，想找人搭伙生意，问我有无好门路。我告诉他，九弟的朋友要在城西开客店，年少说有五分利，比他一年俸禄还多，他能不兴么？”

章徵的朋友都是轻裘，挥金如土的主儿，哪里缺这一千两银，晚词知他这是有心帮衬苏景期，苏景期自然也是知的。

“潘逖的事，皇上可有说你什么？”

章衡摇了摇，他刚在停尸房看周仵作解剖一死囚的尸，觉自己手上也不太净，一面舀洗手，一面问：“你早上去哪儿了？”

“我去看虫娘了，她忽然病发，我请的大夫说她患了不治之症，时日无多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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