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钰儿乖觉地凑过去，齐叔晏顺势搂上她的腰，小姑娘的腰很，还带着意。

没由来的，齐叔晏低问了她一句：“知楚怀王和巫山神女的故事么？”

他也只是试探一，看看小姑娘对云、雨之事了解多少。

闽钰儿低，心想完了完了，这又是哪门典籍里的。这段日尚监着她，书倒是看的多，却没记住什么。为了掩饰尴尬，她“哦哦”了两声，迟疑：“我好像听过罢。”

“是么？”齐叔晏认真地盯着她。

“是，是的。”

她咳了一声，“那个什么楚怀王，我听爹爹讲过，有丰功伟绩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
齐叔晏不动声地，“嗯，是这样。”

“至于那什么神女。”闽钰儿豁去了，闭，“那是他梦中人罢，他一生轰轰烈烈，是为人杰，到最后却而求不得，可惨了。”

编的很好，七八糟居然还串上了。

而求不得。齐叔晏注意到了这句，不知为何，他眸突然黯了一。

他想起白日里公冶衡的质问：“嫂嫂呢？你告诉她了么？”

告诉闽钰儿？他不能，也不来。

齐叔晏忍泛起的不适，他搂住闽钰儿的腰，低，在她发间嗅了一清香，“好，今晚的故事就讲到这里。”

“早休息。楚怀王和巫山神女的故事，我以后再给你讲。”

闽钰儿仰，甚是自觉地抱着他，“殿。”她眨眨眸，“等祭祀完了，殿可以教我棋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齐叔晏，“你还有什么想学的，我都教你。”

“反正我会的多，来日，你想要学什么都可以。”

趁着还有来日可言。

缘

齐叔晏确实是个什么都会的。

看着祭祀将结束,男人晚上也空了不少时间来。他间或午空，间或整个晚上，来华仪殿陪闽钰儿棋。

对弈两个时辰,十有八九，闽钰儿是输的。偶尔一两次,齐叔晏见小姑娘想的辛苦,主动丢言输。

闽钰儿哪里肯依,男人无奈,只得又拾起,指导闽钰儿一步步围局成势。闽钰儿喜黑,他便挑了白的,洁白修的指尖拈着白,一样的剔透，如玉无暇。

“殿殿，你看我今日有步么？”闽钰儿好不容易嬴了一局，还是在齐叔晏的“辛苦引导”才成。

男人挑眉，“再练练罢。对弈有如两军战,在战场上可没人像我这般让着你。”

只差扫除己军,把敌军迎来了。

闽钰儿咬着，十分不服气。男人劝她：“无碍，棋不比烹茶刺绣，一两年就能熟识的。你落犹豫,应该是瞻前顾后,又缺乏经验，所以不敢。”

“待多练几年,棋路自然会走得定些。”

“那我要多久才能嬴你呢？”她抬，问。

“找你现在的法来看,十年罢。”齐叔晏保守估计，那还得是在他剩的十年里，再不碰此，渐渐生疏了才成。

闽钰儿：“……”

无趣，无趣的很。她又了一局，不意料地被齐叔晏杀的面目全非，她打了个哈欠，齐叔晏手便一停。

“今夜就到这里罢。”

夜里落了小雨，闽钰儿嫌凉，直接将齐叔晏的臂膀当作了枕，睡的安然。

第二日，齐叔晏过来的时候，还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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