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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小姑娘没听懂的样，他勾起解释，“你师傅最近在江太医府上，江太医递了折上来，说你师傅念你了，又不便来里，故他想把你接到府上，小玩一日。”

“嗯，两个时辰。”

闽钰儿毫无经验，叶看着简单，纹理却是极其复杂的，她沾墨笔，只堪堪勾了一朵栀的外形，就不敢再笔了。

一副画轴笔墨。闽钰儿好奇地凑上来，“殿今日要教我画画么？”

不知何时，齐叔晏从外间折了一朵栀来，摆在桌上。他说：“丹青之笔不能拘于外形。”

她一气，再画去，可能就是脏兮兮的一团墨了。

“想画什么？”

“画完了。”齐叔晏垂了，修的鼻翼旁映侧影，“我适才画完，就叫人拿去晾着了，用香薰一两日，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
闽钰儿老实：“不会，不过我可以试试。”

男人替她砚好了墨，“先画一个试试，我看一。”

齐叔晏合上书，放在了塌边的桌上，他忽然说：“里呆的久了，想去逛一趟么？”

“自然是想，可是……”

“你这样一笔一笔地勾画，是最基础的法，未免太拘谨了些。”

闽钰儿迷迷糊糊地问，“我睡了很久？”

闽钰儿听得大，她放笔，“殿能先画一个么？”

小姑娘自然是想到看看的。可是转念一想，又有不敢。在里，她拢共不过去了几次，每一次都惹上祸事，要是了，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别的祸事。

玩？第一次来齐国的闽钰儿，陡然生起了兴趣。

“殿画完了吗？”

她吓了一，竟睡到了这个时候？

闽钰儿迟疑，男人见她犹豫的很，“不想去吗？”

屋里灯火忽闪，撒一地昏黄。齐叔晏侧颜瘦削，睫邃然，缓缓展开了画轴，听到闽钰儿的话，便慢声：“院里的栀开的正好，你会画么？”

齐叔晏挑了尾，不仅有些笑意，“你倒是个明白的。”看着闽钰儿的样，他轻叹了一声，“去罢，江憺在府里，有他在，你便不会有什么祸事。”

两个时辰，那现在该很晚了。小姑娘想了想，：“画呢？”

齐叔晏已经换上了白的寝衣，坐在塌上，上还搭着被褥。听见动静他低，放手里的书，“醒了？”

“画了这么久么……”闽钰儿撇嘴，暗一朵栀而已，就画了数个时辰，齐叔晏这番画画的模样，未免也太认真了。

末了她凑过来，磕在齐叔晏的膛上，抬起密的睫，看着他：“殿，要是我又闯祸了怎么办？”

“随便都可以，画一个好看的就行了，让我看看殿画的。”

男人画画是极其细心的，眉蹙，笔尖重，笔的叶纹理却是细到接近发丝一般，细到难以辨认。闽钰儿在灯看了一晌，目不转睛地看着，只觉越发地困。

院外的风穿过窗棂，透了些来，带着凉意。闽钰儿睡的沉，再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在塌上了。

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着小雨，栀上刚刚摘来，还歇了些。闽钰儿趴在桌上，伸手，指尖勾了勾上的，看着看着，睛就闭上了。

更

闽钰儿把笔给他，齐叔晏执笔，看着纸上的栀，笔尖凝了一晌，随而勾了淡墨，落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