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秀芳就那样坐在地上，背靠着沙发，双手环抱着膝盖，将地埋在膝盖上。老首也没有再说什么话，而是静静地陪在曹秀芳边，回想着属于他的那一段岁月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曹秀芳终于把抬了起来，目视着前方，神空而没有神采，说：“首，是我错了。我记得从看过一个故事，故事的女主人公问过一个问题，游园惊梦，一觉梦，想要梦醒却醒不过来，怎么办？然后男主告诉她，既来之则安之，当时读的时候以为是作者在卖文采，并不知这段对话的真正意义，但是现在我懂了，这是作者由而外站在女主的角度产生的想。所以，我真的是错了。”

“孩，不是你错了，没有谁对，也没有谁错。”

“首，您能收我孙女吗？”曹秀芳双泪，可怜兮兮地看着老首，“不行的话，没有人的时候，我能叫您爷爷吗？”

曹秀芳的话直接让老人红了眶，说：“傻孩，当然可以了。我这一辈孙辈儿的一个女孩儿都没有，有你，正好齐了！”

“爷爷！”

“唉！好孩！”

曹秀芳再也忍不住，趴到老人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此时的曹秀芳再也没有默默垂泪，也没有压抑克制的泪，而是毫无忌惮地、敞开心扉的大哭，她将所有的委屈、无奈、彷徨和害怕全都放在了这一场大哭当中。曹秀芳终于彻彻底底敞开了心扉，没有了任何的顾忌。

“爷爷，我想去见李国平，我想我欠他一个歉。”曹秀芳平静后说。

“恩，去吧！”

得到老首的首肯后，曹秀芳了泪，整理了一绪，离开了老首的住所。

曹秀芳走后不久，小刘就过来收拾残局。

“首，你不诚实！”小刘如是说。

“哦？我怎么不诚实了？你倒是说说看啊！”

“您和尚雅服装厂的王是什么关系，您心里最清楚了，您一个电话过去，王厂还不乖乖把人送到李副营的跟前？何苦这么一遭？”

老首听后，叹了一气，目光悠远地看向窗外，说：“小刘，你现在还不懂。鲁迅曾说过一句话，叫不在沉默中爆发，就在沉默中灭亡，而对于曹秀芳来说，无论是爆发还是灭亡，走的都终归是坡路，所以她最需要的事就是打破这沉默。没有这次的釜底薪，又哪有她的旧貌换新颜呢？你且看吧！”

……

曹秀芳从老首家来，就径直向李国平的办公室走去，手里拿着的是李国平今天早上给曹秀芳的伞。曹秀芳攥着手里的这把伞，其实当她今天早上看到李国平的时候就十分的心虚，因为心虚，才不敢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；因为心虚，所以才沉默的对待李国平关心的询问而不多解释。而后这心虚，渐渐地在沉默中变质了，她变得非常的叛逆、非常的没心没肺，无视一切投递过来的好意，最终她在沉默中爆发了！她像一只刺猬，竖起自己全的刺，朝向了接近自己的人。而这其中，被殃及最惨的便是李国平。

所以，现在，她要向李国平去歉。她兴冲冲地朝着李国平的办公室走去，腔里怀着的是昂扬的斗志，但是在曹秀芳渐渐靠近李国平的办公室时，她犹豫了。她不知要怎么开，也不知要怎么迈这第一步。

就在曹秀芳由于不觉得时候，警报突然响起来了，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倾巢而的战士。曹秀芳蒙掉了，不明白这是怎么了。然后曹秀芳看见李国平也从办公室来了，所有的人都径直地跑向一个地方。

李国平从曹秀芳的面前跑过，而后意识到刚刚的那个人是曹秀芳，于是折回来，说：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”

“别你什么你了，现在我们要去任务，你先在这里住着，等我回来再谈什么走不走的，要不然你就是走了，我也要把你抓回来，送回老家去，知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你就听我一次吧，时间急，我走了。”说着李国平以飞快的速度跑远了。

曹秀芳转过，怔怔地看着李国平的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不到几分钟的时间，李国平一行人就离开了营区，曹秀芳目睹完这一切，就向军属区的方向走去，歉什么的就只有等李国平回来再说了。

曹秀芳回到军属区，看见有不少军嫂都在楼前张望，明白这次估计是一次大任务，不由得在心里替李国平担心了起来。

“秀芳！秀芳！”李卫红见曹秀芳愣愣地站在一旁，张喊。等到曹秀芳看到李卫红的时候，又说：“快，来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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