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，对不起，我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“奥，这样啊，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老首对你可真好！平时这老首是谁都不搭理，脾气臭的要命！啊，当然我这不是说首的坏话啊！”

“嘿，你这说起来普通话来了之后，怎么这些客气话都说起来了？不会就学了怎么说客气话了吧，瞧瞧这一晚上说了多少了，来！”说着就把曹秀芳拉了自己家里。

曹秀芳依言，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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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。”

“李，他们这是要什么去？”

“恩，好。”

曹秀芳的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很了，曹秀芳就把和腰收了一，又把向上收了一，成了一条黑的七分，上衣曹秀芳把衣领稍微改了一，然后将两侧分别裁了一块儿，前面留两个小尾来，这样穿上之后就可以在前面系成一个蝴蝶结。整个一搭起来，时尚又俏。然后，曹秀芳将自己的发梳成昨天的那个样，三七分的垂肩短发，两侧发全都收至脑后，自己的五官来，然后脚上再蹬上一双原主那李国平的钱买的黑鞋。收拾妥当之后，曹秀芳对着镜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，自信地走了家门，焕然一新！

“啊？恩，会说。”曹秀芳本来想说只会说一儿来着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。

“恩，一直在练，觉得说的差不多了，所以也就敢说了。”

……

“嗨，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，你这就……”李卫红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今天曹秀芳说话有儿不一样，“唉？秀芳，你说普通话？你会说普通话了？”

“妹楼里黑，上我家去？”

“唉，妹，你这怎么了，刚刚天黑，我没有看清，你看你这又红又的，哭了啊。”

可不是哭了吗，曹秀芳听李卫红这么说，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了。

“妹啊，我听我家老宋说，这国平被老首叫去监督你跑步去了？”李卫红小心翼翼地地问到，生怕自己说错话，又惹哭了曹秀芳。

曹秀芳回到自己的家里之后，烧了儿，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，然后拖着疼痛、劳累的，在了床上。

李卫红看曹秀芳这个样，哪还有不懂的，叹了一气，说：“现在好儿了吗？”

“不了，李，这天也不早了，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“妹，你这昨天没回来，去哪里了？你不知可把国平急的够呛，都跑到我们家来问呢，你说我咋知呢！唉，你说说你也是，不回来咋不捎个信儿回来呢？别说国平去一晚上了，我都担心了一宿。”

“我是觉得这老首对你是真的好，你说平时哪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，我觉得他对你这神儿都快赶上他练他孙那会儿了！总之啊，秀芳，你不亏，别错怪了老首的一番好意，啊！”

“谢谢。”

李卫红狐疑地看着曹秀芳，说：“秀芳，你这可不想是突然会说的啊。”

“恩恩，还是会说普通话好，这里谁不说普通话，我这说了三十多年的家乡话的还不是被掰成说普通话了吗？”

“恩，我没有时去跟老首报到，老首罚我跑了十公里。”

“李，你放心，我都懂的。”

“恩。”曹秀芳如是说。

“恩，李，我懂。”曹秀芳听李卫红这么说，忧郁的心也放晴了好多，不由得有儿好笑，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老首的传声筒了。

“恩，你懂就好！好了，这天儿也不早了，我也就不留你了，你今天肯定累坏了，赶回家洗洗歇着去吧。”

“唉，这我们哪知啊，自家男人都告诉我们这是军事机密，从来都不跟我们说的。气风了，走，咱回去吧！”

“来，妹，喝。”

曹秀芳在黑夜里睁着睛看着上面的天板，想着昨天和今天的一切一切，泪又不由自主地了来，渐渐打了面的床单，开了一片。而后，曹秀芳又突然笑了起来，笑中泪，泪中有笑，就这样了梦想。

曹秀芳觉得李卫红是当真对自己好，怕自己不能理解老首的好意，还专门跟自己说了说。

“这你不回来，老首还罚你了？”

第二天一早又是新的一天，曹秀芳今天起了个大早，特意将自己的衣服照自己的尺寸改了改，虽然曹秀芳还没有开始学衣服，但看了这么多天，还是会一些的，尽的还并不是那么好，但是上效果已经很不错了。

“恩，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