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，所以你不敢再给他机会，是么？”

气很从容，但并不客气，贡倒也不以为忤，只着，笑：“我就知，你们两个是能明白我的。”

“不，我也不明白。”

摇摇，介由向后靠在树上，有些神。

“亚圣的浩然正气，孙卿的刻骨冷峻，我都不明白，我所理解的夫，只是那个会在天带着学生去沐浴风的老师。”

“……你说谎。”

沉默一时，贡突然丢了这样冷冰冰的三个字。令介由一愣，坐直了，半转过，正好对上贡那不可测的双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的确不理解亚圣，你也的确不理解孙卿……但，你却更不理解上已风，那是只有颜回才曾经达到过的地方，你若可以理解，你就不会只是公治。”

“……你？”

瞳孔微微收缩，介由想要起，却被贡轻轻压住肩，动了一动，又慢慢坐。

“不用急，公治，我今天来，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司清依旧静静睡着，神安祥。只上已不再被小音的十指住。

大汗淋漓，发际已然透，小音的神很是沮丧，已作极大努力，却完全没有收获，一次又一次的尝试，除了听到“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的回音在不断重复，就其它什么记忆也没法提取得到。

（我几乎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刺激，但都没法让娘作回应，也就是说，我所猜测的一切，都是错误的……）

反省自己的判断，小音开始认真考虑，对方所使用的会否是某役心之术，但思索再三，她还是否决掉自己的推测：在刚才，她已将司清的思维作了无所遗漏的描，对方或者可以封锁住一些东西让自己不能得到，却绝不可能让自己连这些封锁也发现不了。

（不过，说起来，不死者的事，也很奇怪，上两次施用月天的失败，明显是有远远过我的术者在保护不死者，但，却一直都找不到那人的所在，甚至，连反攻……不，连对不死者的提醒也没有现……太奇怪了，早知这样，前次真不该那么快和骗拆桥的……）

在当前而言，这倒并非急务，反正经已把植，小音相信自然有枝发叶的一天，所以，只分心片刻，她已经回到前的问题。

（可恨，他对那个假学得手又太狠，本什么线索都没有留……）

对司清显然有手留，使其很快就能回复，肖观就惨得多，本已成了一个废人，尽小音毫不留的在其脑大加攻伐，也只能搜索到一些全无意义的碎片。

（但是，不怎样，我也必须多知一些东西……）

起初曾有意借助对方破坏云冲波对太平的信仰，但随着事态的发展，小音却到压力越来越大，尤其当对方已把事作大到以整座锦官的经济为祭时，她就算还可以默许事态发展，也必须要把对方的底牌多了解一些。

（古名“贡”……贡的能力，不就是无与比的游说吗？就算再和儒门无远弗届的影响力及组织机构结合起来，也只能增他掌握报和散布大规模谣言的能力，象这样随心所的破坏人心，又是什么门？）

依稀觉得，袁亮曾经提得过一些与之相关的事，但再三努力，小音也想不起来更多的东西，到最后，她索不再分心。

（你什么门，也总是儒门，我把十三经全背一遍，就不信找不到线索！）

重将十指回司清上，小音闭上，慢慢将自己沉浸幻境当中，但，没有多久，司清突然发猛烈的震动，一从椅上翻倒来，小音不料有些，也被带着摔倒地上。

不谙武功，倒时只来得及用手保护一，小音被摔得很痛，却本没有站起，就索躺在了地上。

“人皆有不忍人之心……这算什么意思？”

用最笨的办法，小音一句句的将十三经建现在司清脑中，这果然换来了她所想要的反应，更烈无比到让她吃惊。

（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：今人作见孺将於井，皆有怵惕恻隐之心；非以於孺之父母也，非所以要誉於乡党朋友也，非恶其声而然也。由是观之，无恻隐之心，非人也；无羞恶之心，非人也；无辞让之心，非人也；无是非之心，非人也……）

默默背诵着后面的语句，小音一时间并不明白这为何会换来烈反应，忽地，一段已几乎被她完全遗忘的记忆浮起，令她猛得张大了嘴，脸上也现了恐惧的神。

“丫，你怎么了？”

摔倒来，自然也就醒来，司清功力不俗，当然摔不着她，只刚刚醒来，脚还有发，却看见小音的狼狈样，不觉大惊，赶快抢过来把她扶起。

“不……娘，我没事，没事……”

呼，小音放慢掉自己的语速，：“娘，我明白了……贡的可怕之，贡的力量所在，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
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“想对付我……会有用吗？”

骤惊旋复，介由的神又变得平淡，甚至，还有一冷笑。

“破心之术，对外人来说，确乎是鬼神一样的技，但对我……会有用吗？”

“……唔，的确。”

居然附和着介由的说话，贡慢慢着，：“你是‘知’的，知我的手法，知的秘密，对你这样的人，想要成功破坏，就加倍的难。”

倒没想到贡会随着自己说话，介由方一怔，已听贡慢慢：“公治啊，我今天来，当然是为了对付你，不过你也可以放心，我不会把你伤得太重，以宰予之力，很容易就可以把你回复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觉得对方两句话间似乎完全没有关联，更似乎还有些自相矛盾，偏又只是陈述，并无相询，公治正盘算如何接话时，却听贡又：“公治啊，你认识宰予，快三十年了吧？”

这原是极简单一句问话，公治却沉着没有回答。

正如贡自己所说，贡的手法，贡的秘密，贡为何能够和到底如何来撕碎人心，当今天，很少有人会比他更加清楚，因此，他就更加谨慎，不会随意回答对方的每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