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刘妈纳闷加郁结的表，李琇蕥打量的目光更加凌厉。

“我……”刘妈瞠目结，额冒汗，“我……”

对于李琇蕥所言之事实，无法反驳。这个时候的她意识到，那些个妈说李琇蕥得于老夫人之事，不是听途说，而是确有其事。她这张嘴，和老夫人说话是甜的，和她说话是带刺的，分分钟刺死人的那。

侧看向玉灼，推搡了一把促，“玉灼，当时你是不是也听到说是三小送来的？”

烧灼人心的目光让刘妈惶恐，在府中多年，锐地觉到铁定是那药材有问题了。

“你们说的话，我就一定信你们能到吗？”李琇蕥依旧面不改。

玉灼不说话，跟着刘妈不要命似得狂磕。

刘妈回：“回小，这药不是你送来的吗？”

“你自己的事，心里清楚！何须我说？！”李琇蕥神陡然变冰，“这竹篁轩可还有生气？荒草萋萋，无人打理，不知的还以为这里是荒院！我娘卧病在床，你不但不贴心照顾，还找别院的妈嗑瓜聊天，我们李家也不养这样的闲！李家的家规里，我可记得有这么一条，凡疏于照顾主者，会被打十大板，凡不听命于主者，会被砍断双手。刘妈，你还要继续和我谈国法家法吗？”

儿，被扇得昏脑涨的刘妈反应了过来，黑着脸怒问，“三小，老错了何事，你要打老？”

玉灼见势，也学着刘妈说话。

为活命，刘妈不得已俯跪地求饶，“三小，老错了，知错了，希望您能念在老照料二姨娘多年的分，饶老一命。您若能饶老一命，老定生当衔环死当结草，誓死效忠，倾尽全力用心伺候二姨娘。”

可细细想来，人怎么可能一朝一夕之间就变了气质？寻思一番，想着李琇蕥多就是装腔作势罢了，于是乎继续据理力争起来，“虽为，可却不是不知国法的，更不是不知家法的。李府的，即便要打要杀，也不能私自置吧？老了什么事，让三小您如此大动戈呢？”

李琇蕥问：“我娘喝的药，你们知是谁送来的？”

刘妈心中一惊，惊异于李琇蕥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，变得如此势，那压迫和威慑力，当真是那个草包废柴三小？

李琇蕥并不着急赦免她们，冰冷冷盯着两人求饶，直到两人额磕得发青，她才满意地开，“既然你们拿命担保，那我勉继续用你们。”

李琇蕥发一声诡异的笑声，抬眸对视刘妈，“你既然自称老，便应该知你是伺候人的隶，要打要杀你，你都要悉听尊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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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，老拿命担保！刚刚所言，句句发自肺腑。求您相信老。”刘妈拼命磕，咚咚咚地响得清脆，“求您相信老，老对天发誓，若所言有假，天罚雷劈，不得善终。小，请您相信老。”

刘妈和玉灼心里咯噔，太突突地，唯恐李琇蕥不信她们。

刘妈和玉灼面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