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裴姨她笑了呀，好像很少很少看到她笑，而且好像从来没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的样啊，太好看啦！

郁绵捂着嘴笑，从小板凳上来，往外跑：“那我去桌旁边坐着等你。”

可她本闲不住，没坐到一分钟就跑回厨房：“要不要我来端呀？”

裴松溪刚从橱柜里拿碗筷：“不用你端，把糖拿去，好不好？”

“嗯！”

郁绵用力的，把一罐砂糖抱在怀里，蹦蹦的跑去，像只活泼可的小狐狸。

裴松溪走在她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莞尔。

她在郁绵对面坐，拿了小瓷碟：“要不要糖？”

这一袋汤圆就是纯糯米的，没有放芝麻馅，虽然锅里放了一红糖，但是味还是偏淡。

郁绵从对面跑过来，亲近的贴着她坐，认真的想了想：“可以吃吗？”

她这一段时间正在换牙，不太能吃甜。

“一，要试试吗？”

“好吧……就一哦。”

裴松溪给小瓷碟里倒了一砂糖，递了筷给她，郁绵拿筷的姿势还有不太对，勉勉的夹起一个汤圆，手一抖，就在砂糖里了了一圈，夹起来的时候小脸微皱。

“太多糖啦。”

“那就不吃了。”

“不行，老师说过，不能浪费。”

郁绵咬一，睛弯弯:“好甜！”

裴松溪递了张纸给她，也笑了。

两个人很快就把一盘汤圆解决净了，时间还早，郁绵闲不住，拉着她的手：“裴姨，我们上去看看好不好？是不是楼上有台啊？”

裴松溪把她抱起来：“嗯。上去看看。”

空气中是秋天特有的清味，连风也是清冷温柔的。

天才刚刚暗去，像一块墨蓝的净幕布，很快，月亮一一爬上去，穿过云彩，透过树梢，柔柔的月光洒落来。

郁绵从她怀里来，看了看台上摆放的草草，小孩好奇心重，对什么都兴趣，伸手摸了摸，轻轻的，很快收回来。

等她转过，想叫裴松溪去的时候，才发现她抬起，在看月亮。

月光清冷的光落在她上，镀上一层淡淡的冷。

郁绵觉她像是随时要飘到云彩里去，变成天上的仙女，就这么飞走了。

于是她扑过去抱住她：“裴姨……”

裴松溪侧过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，她乖巧在她旁边坐，仰着小小的脑袋，声气的问：“你在看什么啊？”

“今晚是十六，月亮是不是很圆？”

“是很圆呀。你很喜月亮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啊……我记得太叫你月月，这也是你的名字吗？”

裴松溪摸了摸她脑袋：“嗯。小名。”

“那我可以叫吗？”

“你想叫我吗？”

郁绵摇摇：“还是不了。”

裴姨就是裴姨，是辈，是大人，她要乖乖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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