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的烈焰从指尖燃起，那团透明的魂魄在燃烧中变得澄澈了几分。顾行渊淡淡：“我洗去了他这一世所有的印记，他可以和你一起重新往生盘了。”

四周顿时狂风大作，指尖的那抹烈焰迅速扩散开，将地上的两人连同那团魂魄包裹去。

门一只浅的灯随风火焰中，方阮缓缓抓起它，闭上将它抱怀中，将侧脸贴在上面，再也没有说话。

赤的烈焰燃烧了片刻，待它熄灭时，原地空空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。

顾行渊轻轻吐一气，门外等待多时的光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，不待他作反应，便哗啦一声幻化成半截苍老的虚影。

“哎呦君上大人啊！”那虚影哀叫连连，“您不是答应过不解封印了吗？您怎么又开了哎哟喂！您这是让我们——”

啪叽一声轻响。

顾行渊面无表地松开手，指间被碎的光簌簌地落，空气顿时安静了。

他起抖了抖衣袍，转朝床榻走去。

榻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，锦被被胡退至腰侧，领微敞着，冷玉般的肤上泛着一层薄红。

顾行渊皱了皱眉，对方双眸闭，似乎在喃喃说着什么。他安抚地握住对方的手，低凑近了几分，终于听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
“……师兄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林见雪断断续续地说着，眉心蹙着，睡着了的面容上也显几分难过，好像连睡梦中也摆脱不了影响。

顾行渊颌绷几分，轻叹一声，不自禁将人揽自己怀中，低吻了吻对方柔的发间。

“师尊……”他垂帘，浅金的眸中满是怜惜，额间三金的纹路隐隐发光。

“师尊，对不起。”他闭了闭，似乎了什么决定，“我只是不想你那么难过。”

话音落，他将手指放在林见雪额间，指尖灵力涌动，片刻后，一缕泛着白光的丝线小心地从额间。

林见雪面有一刹的不适，又很快缓和去。

顾行渊将那缕丝线收掌中，略微松了气。他低在对方薄薄的上吻了吻，轻声：“这段记忆我先替你保了，以后……以后找机会再还给你吧。”

周的灵光散尽，顾行渊眸微阖，额间的三金纹路逐渐消失不见。

他指腹轻轻顺着对方眉的弧度划过，林见雪果然睡得安稳许多，面上不再有难过的神，可温依旧得吓人。

顾行渊伸手扣住他手腕，刚想用灵力试探他的状况，却猝然停住了。

这个形……

似是想到什么，顾行渊结上动了一，狭的眸压低几分，眸光晦涩不清。

“师尊的这个毒真是……”顾行渊叹息一声，指腹磨蹭了手中那截细白的腕，又顺着腕骨到了掌心，五指地扣了对方指间。

林见雪双眸闭，扇似的睫落一层浅浅的影。他昏昏沉沉中，只觉得像有一陌生而无法抵抗的意，在胡窜动。

他难耐地轻哼一声，尾音略微上扬，像一把小钩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人的神经。

顾行渊眸沉沉地看了几秒，低抵在了对方额间，两温的吐息缠在一起，不分彼此。

“师尊……”他喃喃着，声音微哑而急促。

林见雪毫无所觉，迷迷糊糊中，只觉得有一温凉的温靠了过来，他本能地抓住对方，想从对方上知到更多。

……

极度混中，林见雪几乎快被这觉得失去理智。那陌生而难以压制的觉并未像上次一样退去，反倒愈演愈烈。

朦朦胧胧中，他到有人理了理他鬓间的发，声音低哑，仿佛在竭力压抑什么：

“……半月发作一次，这次隔了一个月……师尊，看来这次没那么容易解决了……”

林见雪从未有过如此混的时候。

好像所有的渴望都聚集在一起，找不到。浮浮沉沉中，某一刹那，他蓦地睁开，纤的睫羽颤，雪白的脖颈向后拉一段脆弱的弧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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