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人家俩乐意呢？”妇联主任冷不瞅冒一句。

要知金明天能接班，是综合了原因而定来的。照顾他们妹俩的生活，是厂里给金明天的死命令。这也是厂里温的一面，不怎么说得给人家俩找个可靠的人拉扯大不是。

证明你儿是你儿

办公室很快就更闹了，因为舒家一行三人到了，而金明天也带着舒雨到了。

舒家不愧是从省城来的大城市里的人家，老太太也不愧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老同志，上来一通摆事实讲理。儿可怜，孙女可怜，更可怜的是，自己儿的工作还要被外姓人抢走，这绝对不能忍。说到京城去，都是他们有理。

舒传社斯斯文文，慢腾腾掏工作证，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。这年工作证绝对比份证更好使，在大单位大厂里上班的人，天然就人一等。昨天没见到厂领导，他就没掏，就等着今天一鸣惊人。

“哟，您昨天可没说，林业局的舒事，您可是大领导，比我们。”韩厂打着哈哈不不的奉迎。

这可不是舒传社理想中的打开方式，理来说，他一个省城政府门工作的工作人员，到小县城，那可是见官大三级。厂来接待他，都不算过份。

可谁又是傻呢，事是什么意思，就是对普通工作人员的尊称。一个在机关单位混到四十岁都没有一官半职的男人，并不值得手握实权的厂领导奉承。更何况，真有能量，县里的林业局早该派人过来打招呼，或者说是陪同。

既然县里的林业局，正经直属级都不放在心上，跟林业局八竿打不着关系的纫机厂，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了。

其实这倒是冤枉了县里的林业局，舒传社是带着目的来的，并不想这件事被太多知的，才没有跟县里的林业局打招呼。否则的话，一个系统里的见官大三级，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
舒传社没有得到想像中的待遇，全程板着脸，脸黑的象锅底一般，“刚才我母亲已经表达的很充分，很克制，也很明白了。为亲属，我们反对厂里的安排，这个班不能叫金明天去接。”

“不是的舒事，这件事他……”韩厂正准备解释。

舒传社一挥手，把他的话截断，语气烈：“这不是你们怎么觉得的问题，是我们怎么觉得的问题。而且我可以把话撂在这儿，我儿接这个班，一年，只要一年时间，等明年舒雅毕业了，就还给她。”

韩厂心里冷笑，现在答应的再好有什么用，当他没见过赖帐的人吗？现在答应的脆，等兑现的时候一推二五六，还能绑了他当酒菜？更何况，现在政策一年一个样，谁知明年又是什么政策。

“我们可以写保证书的。”舒传社加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
其实光舒家人闹，只要舒家妹定立场，厂里的领导是不会改变立场的。不然当领导的威信是什么，市场里的大白菜吗？刚答应一钱给你三斤，扭过就说大白菜不要了，不然你一钱给我三斤土豆。当厂是你家开的，闹着玩呢？

韩厂笑了，“这不是保证不保证的问题，接班的事厂里已经安排好了，金明天接班也是有条件的，他得把舒家小俩照顾到大成年。我知几位失去亲人，心中悲痛难忍，但您自己也是国家，相信更加知不什么决策，都不是我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。”

开什么玩笑，厂里原本是想用一笔抚恤金，加抚养费把这件事给了了。能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人，这年用工指标多稀缺啊。还不是金家外公太明了，逮着妹俩没成年，需要大人照顾，是把金明天给了来。

加上厂这个年纪，随时可能退休，又是他当年亲手将舒自立招到工厂的，年纪大了就容易心，这才同意。就算是这样，厂里的领导也开了一茬儿又一茬儿的会议，还往上跑了好几趟，就这样转正的指标上还捂着呢，说是个月才能来。

临时换人，等于以前的工作全白了，又要重新再来一回。这一回能不能成功，都是说不准的事。谁愿意揽这桩事给自己和厂找麻烦呢，肯定是能推就推的。

舒家老太太冷哼一声，“我们舒家的孙女，不需要外人照顾，我带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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