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绾看了艳姬，对穆舟说，“那我能问问，族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穆舟犹豫片刻，答应来，“找个地方聊吧。”

褚厌微微眯，“天秘境……”

穆舟摸了摸鼻，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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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厌垂眸，摸索着手腕上的伤痕，眸暗沉似。

“噗！”

天秘境分为五层，最后一层的难度不亚于去白白送死。

他面前，穆舟坐立难安。

“不过……”褚厌喝了酒，“天秘境即将开启，据说那里有成就天，飞升成仙的办法。”

穆舟撑不来，半路被天虚影打来，半条命没了。

“这天秘境防谁呢？真不是去的地方！”

“但是你说的什么绾绾，我真没印象，而且你上次来找我，明明就是一个人来的啊，哪里叫人了。”

“就算是天期的族，也堪堪能活万载，但放整个族，天期就是个传说。”

姜绾绾摊手，“傅宴不太想说，我只能找你了。”

穆舟一顿，抬起手，满手鲜血。

穆舟去嘴角的血，“怎么样？东西到手了吗？”

——

姜绾绾跟着他来到一殿。

“艹，什么事这么重要，值得你拼成这样？”

穆舟疾手快，扑过去充当垫。

穆舟，“行，我想想啊，继任君……”

褚厌攥手里的盒，还没来得及开，直接向前倒去。

褚厌脸更冷了。

“什么绾绾，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啊？你今天不是继任君吗？怎么还有空跑煌月阁跟我扯这些？”

旁，一袭墨袍的褚厌现，脸也有些发白。

他低，褚厌上的墨袍已然被鲜血浸透。

穆舟一酒来，“活到上万年？痴心妄想呢？”

——

那痛，他看着都瑟瑟发抖。

褚厌手指酒盏，“我在想，怎么活到万年之后。”

穆舟探，“什么意思啊？”

他手脚发地扶起他，手的漉漉的，有些粘腻。

姜绾绾看着他变脸，忍着笑，“君大人，我想去一趟千金城。”

“你安心等几日，等谈判结束，让艳姬陪你过去。”

穆舟思索片刻，“恐怕不行，这段时间正在准备跟族谈判，不适合去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也不知褚厌执着什么，竟然生生抗住了，他睁睁地看着最后几步路，褚厌的神魂以及炸裂再凝聚。

刚秘境，穆舟忍不住跪倒在地，捂着肩膀那血，血不要命地往外吐。

姜绾绾：“就从他继任君开始吧。”

穆舟快崩溃了，“记得什么啊，我天天待在这煌月阁，但从来没喝醉过，别说我叫了几个姬，就连她们什么模样，瘦的还是丰腴的，我都记得。”

穆舟给自己倒了杯酒，思考从哪里开始讲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艳姬识趣地告退。

穆舟叹气，“就算你天赋异禀，成为雪域的君，那又算的了什么呢？天不可逆啊。”

接连被拒绝，她也不再多说。

褚厌不答，半晌轻笑一声，“原来是这个意思，只有我记得啊。”

“噗咳咳咳……”

“虽然传言有所夸大，但肯定有不世的宝贝，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耗时间，不如去那里碰碰运气。”

不过万年已过，斯人已逝，也难保人的心思变换。

褚厌喃喃，“你也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