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？”

晏初一本正经胡说八：“这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，一凿一痕皆自大师手笔，我方才只是驻留在此地观赏。”

两个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，顾玉轩不不慢：“父亲正在书房审批公案，你直接府找他便是。”

守门的小厮早已熟了晏初，并未通报便让他了府。

晏初迈开步往书房的方向走，路过西厢房半圆的垂门时，脚步踌躇了片刻。

我只在门站一会儿，应当算不得失礼，晏初想。

西厢房的院里还开着他送的，室的窗纸有些模糊，只看得清小姑娘的廓，晏初匆匆看了一便收回视线。

晏初觉得自己可能中了什么蛊，以至于控制不了自己的表，一想起小姑娘就忍不住笑。

在过去十几年的认知里，晏初从不曾想象过，一个人会一直笑个不停。到底有多喜，才会笑得停不来？可他如今低浅笑了一路，直到站在顾盼房门前，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此时正值盛夏，京中已数日未曾雨，天气又闷又。顾盼被这鬼天气折磨的濒临崩溃，一推开门，瞧见晏初在垂门前站着，定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，侧的手握成拳。

晏初抬脚要走，听见有熟悉的俏声音喊他：“哥哥！”

晏初险些一脚踩空。

小姑娘笑问他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晏初心想，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儿。但他冷静惯了，依旧一副温和儒雅模样：“路过。”

小姑娘盯着他看了半晌，语气笃定：“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
晏初惊诧：“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小姑娘一脸幸灾乐祸：“你额上了一颗痘。”

晏初：“……”

小姑娘今日穿的简朴，一宽松单薄的月白衣裳，没有任何纹修饰，她穿着也好看。天气炎，小姑娘挽起了半截袖，一段的皓腕。

晏初盯着那段洁白看了半晌。

顾盼后知后觉，默默放袖。

晏初这才反应过来，盖弥彰般移开视线。

没人看见他耳朵边沾染的一圈儿红。

他也不知为何，只觉得小姑娘的影像是诱人上钩的诱饵，明知是徒劳，可心还是会不自觉随着那鱼线左右摇摆。

“天这么晚了，”小姑娘率先开，“哥哥来这里什么？”

晏初低声接话：“来找顾丞相，商讨一些事。”

晏初说罢看了小姑娘一，冠冕堂皇：“只是天已晚，我还是改日再找顾丞相吧。”

“别啊，”小姑娘傻里傻气给他指路，“我父亲就在书房，你直接过去便是。”

晏初谢，但迟迟没有转。

小姑娘歪了歪：“你还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事……”

没什么事，只是不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