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找不到实，空落落的。一路上仍是失魂落魄的，丫鬟小厮如何对他行礼，他自己又如何回的房，竟浑然不知。

她要嫁给别人了。

心中反反复复都是这样的念。

这一夜，久违的梦魇再次袭来。晏初一遍一遍告诉自己，在梦，在梦。现实里的小姑娘，从不曾属于他。

可最终还是放纵了自己，又一次沉沦在失控的夜里。

求娶

院外忽掀起一阵风声，夹杂了几只鸱鸟凄厉的鸣叫，接着便是没有丝毫预兆的瓢泼大雨。

晏初自梦魇中惊醒，听着窗外噼啪雨声，心也仿佛被轻烟细雨缭绕着，诉不的迷惘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雨中泥土的新鲜气息，脚的雨向低洼蜿蜒游走。顾盼才起床不久，还不曾来得及绾发，已兴致跑到屋檐，两只手伸到外面试图接一捧雨。

指尖和掌心霎时盈满了，顾盼刚想把脚也伸去玩一玩的时候，被贴丫鬟小桃一把拽了回来：

“淋了雨容易着凉，小还是安心待在屋里吧。若是被二公知小又跑去淋雨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，小桃听见自家小大声喊：

“哥哥！”

小桃一抬，瞧见那位少卿大人正往这里走过来。顾盼霎时亮起了睛，不不顾跑向晏初，十分脆地把小桃抛在了脑后。小桃急急跟着顾盼跑到雨里，替她撑着一把油纸伞。

晏初也怕小姑娘淋了雨会着凉，带着顾盼快步回到屋檐。但晏初全早已透了，一黑发尽数被雨打，一月白衣裳黏黏糊糊贴在上。

“哥哥，你怎么没带伞？”

那对镶嵌了浅褐琥珀的耳坠还在小姑娘的耳垂上，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曳，衬得她肤愈发白皙通透。

晏初对小姑娘笑了笑，笑里有些发苦：“来得急了些，忘了带伞。”

“什么事儿这么着急？”

晏初顿了顿，低声：“终大事。”

声音湮没在瓢泼雨声里，小姑娘只听见了后两个字。晏初说罢便侧过脸，睫低垂。烟雨朦胧中，顾盼看见了他淡淡的青黑影。

昨晚，他没睡好吗？

“要不要换衣裳？”顾盼拧了拧他的衣袖，淅淅沥沥滴答了一地，“哥哥全都透了，衣裳黏在上很不好受吧。”

“不必麻烦了，我和顾丞相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
“那你去吧，我爹起得早，现正在书房练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