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衷心夸赞：“这位姑娘本就生的俊俏，上耳坠更漂亮了，小仙女似的。”

晏初：“！”

小姑娘霎时瞪圆了睛：“嫁给他？怎么可能！我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
“为什么单单喜这一对？”

要命，她怎么这么会撩人。

旁边有一男在铺前看了许久，斟酌半晌开：“大娘，这枚簪能再便宜五两银吗？”

“送你胭脂的那个何楚，”晏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，“你……喜他吗？”

不多时，晏初低低开：“好了。”

声音黏黏糊糊小心翼翼。

刑尚书的小少爷？就他？就那个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小白脸？有什么好的？

男连连朝晏初谢，临走时衷心祝愿：“祝你和你家娘也幸福满，心心相印，白到老！”

晏初从袖中拿几锭银递给老板娘，接过那对耳坠，低声：“我给你上吧。”

“她不是我的娘……”

老板娘恰在此时开：“这对耳坠很衬这位姑娘，底白就是好看。”

“盼盼！”

顾盼朝晏初眨眨，晏初霎时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从袖中拿几锭银递给老板娘：“这位公剩的那五两银，我替他补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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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上缠了小姑娘的几发，晏初不动声揣衣兜里。

顾盼这才想起寻香雀一事来，想必是已到了卯时，兄循着香气来找她了。小姑娘朝晏初摆摆手，蹦蹦哒哒跟着兄回家去了。

晏初说罢把小姑娘的黑发尽数撩到耳后，垂的睫遮掩住了他的浅褐瞳，认真的神如同在对待什么需要珍视的东西。

老板娘一回绝：“小伙，你若买不起那枚簪，换个便宜些的也不错。”

话还不曾说完，那名男已跑远了。

晏初一时愣在当场，瞠目结仪态尽失，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之上运筹帷幄的模样。

晏初魂不守舍回了将军府，脚跟踩了棉似的

顾玉轩忽然在后喊小姑娘。

尾音结束的刹那，晏初听见自己的心于此时震颤了一瞬。耳坠在小姑娘手中摇曳，晃晃的好似他的心。

娘这两个字在晏初的尖上徘徊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被他尽数吞肚里。明知只是被旁人认错了，可还是忍不住心生遐想。

晏初才松了气，又听见小姑娘漫不经心：“我爹说，让我嫁给刑尚书的小少爷，怎么会嫁给何楚。”

倘若当真嫁给他他的妻……

“还好吧，”小姑娘倒是实诚得很，“谈不上多喜，但也不讨厌。”

那男犹豫良久，语气有些踌躇：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这一枚簪最衬我家夫人……”

顾盼乖巧低着，隐隐约约觉晏初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耳垂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
在一家首饰铺前停，晏初让小姑娘挑几个耳坠。小姑娘挑来挑去，只相中了一对不怎么起的。耳环是银制的吊坠，尾上镶嵌了一对浅褐琥珀。

晏初掩饰般轻咳了一声，将残留来的期待拢在心底，心猿意地侧眸看了她一，悄悄从侧面悄悄打量小姑娘的绰约姿，睛里盛满了光。

“那……你会嫁给他吗？”

扑通。

晏初霎时涨红了脸，急急解释：“那个……她不是我的……”

儿家什。

小姑娘把镶嵌了浅褐琥珀的耳坠举到他前，朝他浅浅一笑：“因为像你的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