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老叹息一声：“援朝当年提议我们主动脱离世界树，还拿树枝扦成为独立的植株举例，大家都笑他异想天开。要是当年大家都信了援朝的话，组织的人还聚在一起该多好。”

骆建国摇摇：“扭的瓜不甜，想走的人你说什么都不会信的。”

老看他：“你知什么时候发芽嘛？”

“不知。当初援朝预估最少也得四五十年，现在才过了二十年。”

“哈？”老瞪大了。

骆建国若有所思地看他：“不过也不一定，要看你上午了什么。”

老皱皱眉，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
……
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”

谢家老宅里，楚予和小六并排坐在台阶上。小六着院里的几个灵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
楚予好笑地看他：“你到底要数几遍？”

小六着睛：“不数几遍都不敢信，简直颠覆我一直以来的认知。”

“……有这么严重？”

“当然！”小六认真：“不仅是我、组织还有使徒，一直以来说的都是一个人只能绑定一个系统，这就和1 1=2一样已经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事。结果小鱼你来说自己绑定了五个系统，就是使徒他也不敢信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过小鱼你到底是怎么绑定的这么多系统啊？你仔细想想，绑定系统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
楚予摇摇。绑定系统之前他一直在学校，每天的生活轨迹简单的很，除了上课就是在寝室打游戏和睡觉，本没任何特别的事发生。

“要是我也能多绑定几个系统就好了。”小六羡慕不已，“你看它们多活泼。”

院里，路西法和袁正义一言不合又打了起来。李杜白懒洋洋地晒着太，多多张地给路西法加油。新加的琴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几个灵，一时只觉飞狗。

“确实活泼。”

楚予无奈苦笑。转他想到什么：“对了，大伯去哪了你知吗？”

之前五个灵突然现，楚抗脸上的惊愕简直像要实质化一样。楚予正犹豫怎么解释，结果楚抗一言不发匆匆离去，丢他一脸茫然。

他问小六，小六摇摇：“不清楚，不过觉会像是要去找谁打架一样。”

“呃……骆叔叔？”楚予唯一想到的人选就是骆建国。

小六认真想了想：“会打不过骆大哥，应该会挑个柿。”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“诶，有人来了。”小六突然撞了楚予一。楚予意识朝着前院看去，被院门给挡住了视线。不一会他隐约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，很快声音远去，谢亦白推门来，看两人笑了笑。

“准备回家了。”

“陈生被带走了？”楚予问了句。

谢亦白。之前他给许队打电话说找到了陈生，许队说正好有两同事在谢家村附近，让两人联系谢亦白把陈生接走。不如何陈生托人报警说他被绑架是事实，局里已经立案，必须得有个代。还有那六万块钱，也得有个说法。

“那陈晓柔的案怎么办？”

“我给她发了封邮件，说清楚了陈生的事。她要是想看陈生可以去华严路分局，我已跟同事打过招呼了。”严格来说，陈晓柔只是委托他们找到陈生，他们提供陈生的行踪即可。

两人提到陈生，琴鸟飞了过来。

【陈生不会有什么事吧？】

作为言灵系统的灵，琴鸟的能力十分特殊，可以直接同宿主之外的普通人对话，在此之上才是惟妙惟肖的模仿。毕竟是前任宿主，琴鸟还是有些关心的。

谢亦白看它：“没事，陈生也算是受害者。”

不是事实，还是小六眠的记忆，陈生都记得自己被人绑架了，并且被着在网上唱歌骗钱，一般来讲不会有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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