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渊：“……”

果然生气了。

不过现在不解释也不行了。

“是顾明璃。”不待陆宁初反应，他飞快接上，“她用不知从哪来法，偷偷破开结界的栖龙居，不是我准的。我发现她后就把她关起来审问了，顾崇明把她领回去后关了她三年禁闭。”

虽然他还问了药的事，但这显然不能让正生气的陆宁初知。

“那你那时候又去哪了，嘛不等我醒来！”陆宁初仍是怒气冲冲。

龙渊游离神，静默一会才：“去了后厨。”

“你冤枉我。”陆宁初瞪他。

龙渊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，也不打算继续解释。有些事，一旦牵扯到“”字，就会说来比起来难。

“好了，我向你歉。”陆宁初仍是生气，龙渊踌躇片刻，低亲他。

“乖些。”

“哼。”陆宁初嘴，勉勉原谅了他。

临到龙渊不得不离开的时候，陆宁初却又黏人起来，抱着龙渊的腰可怜兮兮地问：“我次离开太上天的时候，你还会来找我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那再亲亲？”

龙渊依他。

然而一吻结束，陆宁初还是抱着他，磨磨唧唧地不肯撒手。

“再亲一会？”

已经有过经验的龙渊，当机立断再次低，然后充分发挥龙族的优势，把人亲得乎乎站不住，再抱到床上后，才终于成功离开。

飞舟降落，各“天”各有人前来迎接，离恨天来的是陆宁初的三师白霓云和叶雨辰。

龙渊在时，陆宁初尚可暂且忘掉李云琅死的难过，但回了离恨天，他却必须面对。

“白师，叶师兄。”没能保护好李云琅的愧疚，亦可延至面前二人，毕竟前世他也确实没有保护好他们。

岩上城发生的事早就传回了太上天，白霓云觉他的愧疚，轻轻拍他两：“辛苦你了，先回离恨天吧。”

叶雨辰也：“小师弟，对不起……”

陆宁初摇：“叶师兄跟我歉什么？”

叶雨辰：“如果我去了织梦灵境，你就不用遭受……”

“叶雨辰，你不许说话。”白霓云声喝止，瞪他一，又看向陆宁初，“小师弟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陆宁初牵一丝笑意，：“我没事，谢谢师。”

他这丝笑意，固然是为了让白霓云放心，但亦有几分真心。

他明白白霓云、叶雨辰在小心翼翼什么，他们不想他难过。也是因为这份温柔，思及前世之事，他更觉愧疚。

回至离恨天时，旁人亦是这般温柔，半句不提李云琅之事，只他辛苦，或替他委屈险蒙不白之冤。

离恨天，离恨天，虽是这般名字，却是他最温柔的家。

陆清月等在剑主殿中，旁人可以不问李云琅之死，但他为剑主，亦为李云琅之师，却是不得不问。

陆宁初与旁人尽数打过招呼后，终于得剑主大殿。

宽广的大殿之中，满低低、灯细的明灯。而陆清月便在大殿，静静又一盏新灯，影寂寥。

陆宁初步步走近，行至陆清月近前，再难忍耐心中愧疚、悲伤，轰然跪：“师父在上，徒儿陆宁初不肖，未能与师兄守望相助，互保平安！”

李云琅是陆清月第一个徒弟，相近百年，李云琅死，最难过的当属陆清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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