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清摇：“煜扬，我重新，你放了她。”

他握住煜扬的手臂，想要让他放舞姬，却见煜扬忽然朝他笑了一。

笑得好看又残忍。

咔嚓一声。

舞姬停止了挣扎。

顾若清睁大，血红的衣裳衬得他脸惨白。

尊手一松，像扔垃圾一般丢尸，了手，看着顾若清难以置信的面容，兴奋的嘴角。
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顾若清声音颤抖，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
煜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，仿佛猫逗老鼠：“为什么？当然是因为师尊啊。”

“本来我也不想杀她，但是看师尊这么持，”尊的声音轻佻又残忍，“我忽然就来兴趣了。”

顾若清摇，嘴颤抖：“……疯，煜扬，你这个疯。”

“对，我就是个疯。”男人朝他。

“师尊如果要怪，就怪你自己，”男人，“怪你当初要救我，救了我之后又要杀我，现在这一切，都是你自其果！”

顾若清闭：“……所以，你今日就要这般折辱我。”

“折辱？”煜扬好似听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东西，“师尊可太小瞧我了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而已。”

“你不是想她们活吗，我就偏要让她们死。你想让世人安乐祥和，那我就偏要让一切沦为地狱，而你，”男人轻佻的看着他半开的红裳和嘴上的胭脂，“师尊，你除了躺在我的床上，能什么？嗯？”

顾若清双拳，他颤抖着手，一把过自己上的胭脂，看见手背上的颜似血一般，红得目惊心。

他抬起，一字一句：“煜扬，你这样，真让人厌恶。”

猛地，厌恶两个字像刀一样刺煜扬的耳中，让他整个人为之一僵。

男人本来整个人好以整暇的戏耍着一切，此刻却忽然双眸赤红，化为被彻底引爆的鬼。

疯之所以是疯，是因为他们如炸弹一样一即发，不可控制。

于是煜扬一把将顾若清抡在墙上，揪住他的衣领，怒极反笑：“厌恶？好，师尊要厌恶我，待会也不迟。”

说完，他手一挥，空气中顿时现青云山的景象，那曾经悠远清净的修仙之如今已是横尸遍野，血漂杵，四都是惨死的弟。

“师尊睁大看看，”煜扬金瞳爬着血丝，笑得发狠，“看看这几个人，是不是有熟悉。”

顾若清一看，几乎觉前眩。

青连生万箭穿心，尸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一旁还有尘逍，已经遍鳞伤，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“师尊，他们可都是因为你死的，”一旁的声音如鬼般，亲昵，“若你未曾现在青云太宗，联合他们一起绞杀我，青宗主和尘师叔，又怎会变成这样。”

顾若清摇：“……不，不对，这不可能！”

“师尊还不相信吗，那好，那我就给师尊亲自演示一遍吧。”

说完，煜扬指尖一，画面中的兽立刻听他的指派，一拥而上，扑咬上已经毫无抵抗力的尘逍。

顾若清猛地煜扬腰侧的剑，砍向那张虚空中的影像。

画面顿时消失。

白发的仙君扑了空，着气，拄着剑，狼狈不堪。

煜扬看着他穷途末路的样，讥笑：“师尊，你知你现在的样有多好笑吗。”

“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，可你，却连剑都拿不稳。”

“师尊，用不着我提醒你吧？你的同门师兄妹们在负隅顽抗的时候，你还在什么？”

顾若清忽然浑一颤，瘦削的背脊凸在单薄的外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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