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闭嘴。”他低着，声音低哑。

煜扬的心中极又极怒，极乐又极恨。

“你就在界里，和杀了他们的仇人夜夜i，还为他弹琴，为他歌舞，好不开心！好不自在！”

“闭嘴……闭嘴……”

顾若清捂住双耳，煜扬却犹如厉鬼般魂不散。

顾若清敢厌恶他，顾若清居然敢厌恶他！

那他就活该这样，活该知自己是个什么贱货，活该被锁在这地底之，掉泥泞，上污泥，烙上他的痕迹，永远没资格嫌弃他！

“顾若清，你不过就是个风贱的伪善之辈，一个自诩正义的虚伪小人，成天匡扶正拯救苍生，拯救？真是笑死人了！”

“你救得了谁？”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男人双赤红：“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。”

顾若清一一往落，他面苍白，嘴上的胭脂被，红的外裳松垮的挂在瘦削的肩膀上，凌又狼狈。

他想要逃离这里，却被煜扬死死抵在墙角。

男人早已经着了，他的恨犹如一把带血的尖刀，锋利而歇斯底里，话语带着利刃拼命的向顾若清，红着双仿佛你死我活。

他抓住顾若清的手，放到了自己的膛的刀疤上。

“师尊，你睁大看看，这就是你拯救了又杀掉的疯，如今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，怎么样，你满意吗？”

顾若清的声音近乎哀求：“别说了……煜扬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，却被煜扬一把抓住颚，抬起了，暴在男人的视线。

那人的睛里有晶莹的，在抬起那瞬间，落了来。

煜扬从未见过顾若清泪，但他如今早已大发，他喜怒无常，毫无人。

顾若清的泪越多，他越疯。

“顾若清，”他咬牙切齿，残忍，“你其实什么都不了。”

“整片大陆上死的所有人，都是托你的福。”

“你如今，活在这世上，就是罪恶，”他抵着他的耳边，“和我一样，你不过就是个同心泛滥的蠢货，一个就是害死所有人的灾星。”

“你说我让人厌恶，你以为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？”

“你永远永远，都没资格厌恶我。”

他松开桎梏着顾若清的手，后者缓缓跪来。

顾若清用手抱住双臂，缩在角落里，发遮住苍白脸颊，声音沙哑颤抖。

“煜扬，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
“求你饶了我，好不好……”

终于，白发的仙君跪在地上，捂住脸，崩溃的低泣起来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日常卖萌。

（好的，我知煜扬一世很讨打，相比起来二世似乎还可一，遁走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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