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转过，看到史夫脸上和自己一样的表。

如果加疗养院，当真对同伴来说是一件好事，那他们持隐瞒又是为了什么？

如果说是担心娜塔莎和班纳院后，没人能打理外面的事务，那他和老冰、奇异博士都已经有自由的权限了，最多就是辛苦一，每天来回，这不是也和现在一样。

托尼为同伴考量了一番，和队、奇异博士分别对视了一，而后试探地：“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，有一个机会，能改变一个你们最想改变的事实，比如说班纳你不会再被浩克困扰，但代价是承担一些……也许是力劳动，你们会想要这个机会吗？”

“托尼。”班纳以为托尼还在和自己开玩笑，不太兴地说，“我为了摆脱变绿的噩梦，吞过弹，割过大动脉，我了一切我能的想了结自己。力劳动？那算什么？”

“好吧。”托尼了嘴，费力想了想，觉也没法再细说了，他这都已经算打边球了：“但是如果加计划，你们得和外界切断一段时间的联系，而且也许会很辛苦。”

托尼倒是对同伴们院后的职位有想法，但这也不确定。万一小院说不行，给他们分一个拌粪啥的……总归要把最坏的可能都告诉同伴。

班纳有些惊讶，听托尼的气似乎有松的迹象，他不由自主地坐直，笑了一：“有多辛苦，比在伽线变绿更辛苦吗？”

黑寡妇也看着托尼轻哼了一声，回答不言而喻。

“唉，也对。”托尼伸手把面甲带上了，“那就收拾收拾，小斯啊——数数九蛇，有少的吗？没有就走了。”

“哎呀哎呀。”但他林中嫌弃，面上实则已经安耐不住欣喜，眉都要乐飞了，“这门就门，探亲就探亲，不要带特产回来好不好……哈哈！”

才愁着冶金员工不够，现在人手就自送上门了。但他林滋滋，神更是不停往奇异博士那边瞅，恨不得现在就清人，看来了哪些劳改白工。

这可也太幸福辽——但他林不自禁咧开嘴。

托尼：“……院，你好歹理一表吧。”

但他林赶收敛了一不听话的嘴角，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新员工。借着气泡的注释，他能轻易分别所有人的份。比如站在托尼后有些拘谨不安的班纳博士，不动声打量周围的黑寡妇娜塔莎，以及奇异博士打开传送阵，不断从里倒来的九蛇们……经过九蛇保安小分队的不懈努力，九蛇在但他林这儿已经正名了，看到如此之多的九蛇，但他林也只是惊叹了一句这是上哪了蛇窝。

至于红骷髅？嗨，在院这里，没有哪个人是特殊的，院而平等，都是劳动力。

托尼拉着但他林走到一边，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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