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骷髅：“噢，所以你觉得侍应生还光荣啰？”

“不是，我错了，我飘了，哥，哥，祖宗！我不是说要有意正联——”但他林无能挣扎，“不要啊——”

但他林正在兴的兴上，抓着合同在办公室里摇摆、转圈，垫着脚转到bruce边时，还一仰倒到bruce上，噘嘴一亲bruce的：“全图鉴！”

红骷髅：“……”

对视之间，尼克差拽围裙当绳索勒上去，红骷髅也差举起赤红的铁戳过去，两位领袖在法则的制止僵成雕塑，接着珠疯狂转动，思考毁尸灭迹不成，那地上还有没有能让他们钻去。

但他林在心里卧槽了一百声：“不不不行！”

但他林一时得意忘形，看着新增的员工合约：“回可得好好说说正义联盟，看看复联，努努力啊！”

尼克从来没想过，自己会在这样的形和红骷髅见面——他，穿着白的侍应生围裙，围裙的边角还沾着油腻；红骷髅果着上半，手里还举着榔，打铁台上是赤红的铁。

静静地等待片刻，吵吵嚷嚷的新员工被老员工们“先带后”，各自认领、提溜走。办公室只剩但他林和bruce两个人。

但他林一秒从兴奋中惊醒过来：“……”

武术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，托尼不提，但他林一还捋不到那个空缺：“对，对，一直留着的。”细细一想，但他林喜笑颜开，“终于全图鉴了啊！”

还是一全了两个。一个是武术馆，最后一个空缺如今终于被填满，另一个是复仇者联盟，元老级的超英全院。

“……”bruce听到熟悉的字，抬起看了但他林一，放笔。

尼克：“噢，所以你觉得铁匠比侍应生更级啰？”

铁匠，侍应生，很难说这两职业哪个更档些。

“怎么不行。”bruce平淡地学着但他林刚刚的味：“努努力啊。”

九蛇们誓死不从的反抗声中，给同伴们争取一份轻松的活计：“这些九蛇送冶金也就算了，班纳和娜塔莎可不能暴殄天。全息科研项目正缺人，班纳这样的人才正是研究组所需要的。还有娜塔莎，之前你说要给她留武术馆的位置，现在还留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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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起你的冷嘲讽吧，”尼克不甘示弱，“至少我还有工资，而你只是个劳改工。”

“嗯。”bruce淡淡应了一声，伸手抓住这就想走的小院，把人扣住了，“我们什么时候全图鉴一？”

达三分钟的僵滞后，两人终于压心的大半敌意，被疗养院的法则放开，红骷髅的面肌动几：“多么令人……惊喜的会面。我竟然不知，神盾局的局还会给人端盘。”